第13章

"别瞎说，他对所有员工都这样。"我急忙否认，却忍不住脸红。

丁程鑫似笑非笑："是吗？据我所知，马嘉祺这人工作狂得很，能亲自送员工去医院已经非常罕见了，还留下来陪护？"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转移话题："你欧洲之行怎么样？"

我们聊了大约半小时，马嘉祺都没有回来。当丁程鑫准备离开时，他说了句让我心跳加速的话：

"我看马总对你挺特别的，别告诉我你们之间真的只是上下级关系？"

"当然只是上下级关系！"我慌忙反驳，"别胡说八道了！"

丁程鑫大笑着摇摇头："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过，如果你对他有意思，不妨主动点，我看他对你也不一般。"

"你快走吧！"我红着脸赶他出去。

丁程鑫离开后不久，马嘉祺才回来，手里提着热腾腾的粥和一些清淡小菜。

"朋友走了？"他语气平淡地问。

"嗯，他刚从欧洲出差回来，特意来看我。"我解释道。

马嘉祺点点头，开始摆放餐具："先吃点东西吧，医生说你需要进食才能吃药。"

看着他认真准备食物的样子，我突然感到一阵鼻酸："老板，真的很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您不用这样照顾我的，我自己可以..."

"你跟我道什么歉？"他抬头看我，"是我让你加班到晕倒的吗？"

"不是，但..."

"看着我，"他突然严肃地说，"你认为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让我心跳漏了一拍："就是...老板和下属的关系？"

"就只是这样？"

"还有...学长学妹？"我小声补充。

他深深地看着我："如果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我会亲自送你来医院吗？会留下来陪你吗？会给你买饭吗？"

我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那您...我们是什么关系？"我鼓起勇气问道。

马嘉祺似乎也被自己的问题难住了，沉默了片刻后，他生硬地说："我只是关心员工的身体状况。况且你是B市项目的负责人，不能出问题。"

这个回答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原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重要项目的负责人，仅此而已。

"我明白了。"我声音平静，却掩饰不住失落，"谢谢老板关心，您回公司吧，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你生气了？"他敏锐地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

"没有，我只是不想耽误您的时间。"我移开视线，"您一定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

"我生什么气，你和我有什么关系啊？"马嘉祺突然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我读不懂的情绪。

这句话彻底伤到了我："对，我们能有什么关系呢？那您送我来医院干嘛？您可是大忙人，为了一个普通员工耽误这么久，不值当的。"

我知道自己情绪失控了，但控制不住。可能是病痛和疲惫，也可能是长期压抑的情感终于找到了爆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