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准备早餐。"马嘉祺说着下了床,没有像往常一样亲吻我的额头,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就离开了卧室。
我躺在床上,听着厨房传来的声音——打开冰箱的声音,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水流的声音。这些声响本该给人温暖和安全感,但此刻却像是倒计时,提醒着我们即将再次分离。
当我洗漱毕走进厨房,早餐已经摆在餐桌上——煎蛋,吐司,一小碗水果沙拉,还有我最爱的那种蓝莓酸奶。马嘉祺正在煮咖啡,背对着我。
"时间还早,"他说,"不用急。"
我坐下来,开始吃那块煎得恰到好处的蛋。黄橙橙的蛋黄流出来,染黄了盘子,就像我们的关系,本该整,却在某个瞬间破裂了。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他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递给我一杯。
"门诊,然后是两台普外科手术,应该会晚点回来。"我轻声回答。
他点点头:"我也要去录音棚,晚上可能有个采访。"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像是在履行某种仪式,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与正常。
吃早餐,他主动收拾了餐桌,我去卧室准备换衣服上班。
当我换好衣服出来时,马嘉祺正站在玄关处等我,手里拿着我的公文包。
"钥匙,水杯,午餐卡,都在里面了。"他说,把包递给我。
我接过包,心头涌起一股暖流。即使在"冷战"期间,他依然记得我的习惯和需要。
"谢谢。"我低声说。
"一起走吧,我送你。"他提议。
我点点头,跟着他走出门去。
一路上,我们又回到了那种沉默的状态。但不知为何,今天的沉默似乎不那么令人窒息了。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记得按时吃午饭,"他说,"别像上次一样忘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你也是,别把自己累坏了。"
这是十一天来,我第一次主动关心他。
他似乎也有些意外,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嗯,会注意的。"
车门关上,我站在医院门口,他一直等到我走进大厅才驶离。我回头望了一眼,只看到他的车子融入早高峰的车流中,渐渐远去。
那天的工作异常忙碌。门诊病人比预计的多了一倍,两台手术也因为病人情况复杂而延长了时间。等我处理所有事情,已经过了晚上九点。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医院,这才想起马嘉祺送来上班,我没开车。
正准备叫车,手机响了。
"忙了吗?"马嘉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嗯,刚结束。"我回答。
"我在门口。"
我抬头望去,果然看到他的车停在不远处。
当我走近时,他下车为我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采访提前结束了,"他解释道,"我想着你可能也差不多下班,就过来了。"
我坐进车里,一股暖流再次涌上心头。
"你吃过晚饭了吗?"他问,发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