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语气更冷了,“看你们互动挺多的,感觉很熟。”
他皱了皱眉,走过来拉住我的手,“阿辞,怎么了?你在想什么?那就是工作。”
“没什么,”我甩开他的手,“我只是觉得……你对谁都挺好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眼神变得有点受伤,“在你心里,我对谁都一样吗?”
我看着他眼里的光芒一点点暗淡下去,心里也像被刀割一样疼。但我嘴上却控制不住地继续说伤人的话,“我不知道……我有时候觉得,你对我好,是因为我身上有别人的影子。”
他浑身一僵,眼神里流露出震惊和不可置信。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最终,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和失望。
“我不知道你怎么会这么想。”他低声说,语气里是我从未听过的沉重。
然后,他什么也没解释,转身离开了。
那一晚,我们没有联系。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眼泪止不住地流。我知道自己伤害了他,但我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不安像一个黑洞,将我所有的理智和爱意都吞噬了。
我以为他会来找我,会解释,会哄我。但他没有。这种沉默让我更加确信,我的猜测是对的。也许他觉得累了,觉得没必要再在我身上寻找那个影子了。
那个困扰了我很久的“替身”念头,在这一刻,被我自己“证实”了。
04.
我和马嘉祺就这样陷入了冷战。
不,严格来说,是我单方面选择了逃避。
我没有接他的电话,没有回他的消息。他起初还给我打很多电话,发很多长长的微信,问我怎么了,是不是他哪里做得不好,求我给他一个机会解释。
我一条都没有回。每一次手机屏幕亮起他的名字,我的心就揪紧一下,然后立刻把手机锁屏。
许朝酒和刘耀文都来找我。许朝酒气急败坏地说,“周辞月你疯了吗?马嘉祺都快急死了你知道吗?他都找到我这儿来了!他到底哪里让你觉得是替身了?你跟我说清楚!”
我只是哭,哭得撕心裂肺,说不清,道不明。我没办法把那个缠绕我已久的念头清晰地说出来,因为它本身就是一种模糊的、不理智的感觉。
刘耀文则更直接,他找我去喝酒,一杯接一杯地灌我。“岁姐,你真别这样。我哥他……他真的挺喜欢你的。我从来没见他对谁这样过。”
“他是不是有个白月光?”我趁着酒劲问他,声音嘶哑。
刘耀文愣了一下,挠了挠头,“白月光?没有啊。他以前谈过一个女朋友,但早就分了,而且……而且对小酒来说,那个姑娘,也不是什么‘月光’。”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有点尴尬。
“那他为什么……”我的眼泪又下来了,“为什么我觉得他对我的好,好像是透过我在看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