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小酒,你不明白那种感觉……就好像,他看我的时候,眼神是带着滤镜的。那个滤镜里,住着另一个人。”
许朝酒气得想挂电话,“周辞月!你是不是傻!他马嘉祺是谁?追他的人从这里能排到法国去!他要是想找个人替代谁,什么样的找不到?非得在你这棵树上吊死?你醒醒吧!”
她的话我听进去了,但也只是暂时压下了心里的不安。它像野草一样,即使被压倒,也会很快重新生长。
我和马嘉祺还是在一起了。顺理成章,水到渠成。在我们频繁见面,他的体贴入微几乎要将我淹没的时候,他找了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机会,没有鲜花,没有蜡烛,甚至连一句直白的“我喜欢你”都没有。
他只是看着我的眼睛,眼神里那种穿透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和柔和。他轻轻牵起我的手,指腹摩挲着我的手背,低声说,“阿辞,我们可以试试吗?”
那一刻,我心里的不安被他眼里的光驱散了一部分。我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03.
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是甜蜜的。他真的对我太好了,好到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我的工作性质经常加班,他每次都会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安安静静地等我。无论多晚,他都没有一丝不耐烦,只是在我出来的时候,递上一杯温热的牛奶或者一份简单的夜宵。
我感冒了,他会放下所有工作赶过来,给我量体温,监督我吃药,半夜守在我床边,在我咳嗽的时候轻轻拍我的背。
我知道他工作很忙,要排练,要跑通告,要拍戏。但他总是能抽出时间来陪我,或者在无法陪我的时候,给我发很多消息,分享他的日常,听我抱怨工作上的烦心事。
他说过很多让我脸红心跳的话,比如在我夸他唱歌好听的时候,他会说,“那唱给你一个人听好不好?”在我抱怨自己胖了的时候,他会说,“阿辞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但,那种“替身”的念头,始终像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悬在我心头。它并没有因为他的好而消失,反而因为我越来越爱他,越来越害怕失去,而变得更加锋利。
我依然会在他无意中提到某个习惯时,心里一颤,怀疑是不是那个“她”也有这个习惯。我依然会在看到他手机屏幕是他和朋友的合照时,忍不住放大去看他身边是不是有某个让我感到威胁的女性。
我越来越患得患失,而这种患得患失,让我变得敏感、多疑,甚至有时候会无理取闹。
比如,有一次,他因为工作原因要和一位女艺人一起参加一个活动,那位女艺人刚好是那种很清纯、长发飘飘的类型。我知道这是正常工作,但我心里就是不舒服。
我语气酸溜溜地问他,“你们关系很好吗?”
他当时正在整理衣服,听到我的问题,动作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看我。他的眼神带着一点困惑,“啊?算是认识的朋友吧,之前合作过一个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