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火影

我是忍界之外的行者，名曰无名。

我的营生，便是替人平息纷争。

我查克拉浩瀚，瞳术诡谲，人生信条却只有一个，不做无利的交易。

上可入十尾空间，下可潜忍界深渊，哪怕你要辉夜姬的血，我也能给你取来。

只要筹码足够。

也就是这份淡漠，让我少与凡俗忍者往来。心血来潮时，我会去木叶教导几个被埋没的天才体术奥义，他们称我为“隐世高人”。对此称谓，我无悲无喜，只叹忍界争斗不休，生死无常，譬如泡影，飘渺虚无。影级宗师，下忍炮灰，皆是如此。

我认识不少厉害人物，有些威震忍界，关系最特别的一个，是宇智波鼬。

他是宇智波一族的传奇，据世人说，是写轮眼造诣最高的天才。我第一次见他是在木叶崩溃计划后，临走时，看见火影岩下的森林里，他倚着树干，手里把玩着手里剑，眼神寂寥。

我问他，“叛忍也能回村？”

他侧头看我，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木叶就是我的根，我只是走了远路。”

那一刻，我对他产生了兴趣。

我的居所漂泊不定，从不固定接待任何人，但他能找到我，只因他是个心怀家国、背负一切之人，忠孝两难，爱恨交织，极符合我欣赏的特质。

每年秋天，他都会带着一壶清酒来寻我，从北方来，就这样持续了数年。

“这次来，是有个任务。”他穿着晓组织的红云袍，平静地望着我。

“……

春

他带来的酒，是木叶独有的清冽甘甜，入喉微辣，回味绵长。我饮了一口，透过酒液，似乎能看到遥远的木叶村，看到那个我曾短暂驻足，又匆匆离去的地方。

鼬的任务，听起来简单，实则无比棘手。他要我找到一件失落的宇智波族器——“虚空之镜”，据说能映照出人心最深处的愿望或恐惧，并将其具现化。这东西当年被宇智波斑封印在某个未知空间，连他自己都未能全掌控，一旦落入心术不正之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为何要找这个？”我放下酒杯，看向他那双深邃如夜的写轮眼。

他的目光转向远方，那里是曾经宇智波族地的方向。“为了……一些未了的宿愿。有些事，只有它才能给出答案。”

我知晓宇智波的恩怨，更知道他肩上的重担。他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那个他亲手摧毁，又用一生守护的木叶，为了那个被仇恨扭曲的弟弟。他的眼神中，是化不开的悲哀和决绝。

“虚空之镜的下落，我大概知道。”我缓缓开口，“它被当年六道仙人封印在时间夹缝中的一个幻境里，那个幻境会根据进入者的内心变化而改变。要进入，需要极高的精神力和对自身欲望的绝对控制。而且，进去后，很可能无法出来。”

鼬闻言，瞳孔微缩，但很快恢复平静。“无论多危险，我必须去。”

“值得吗？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答案，搭上性命？”我问的并非表面的问题，而是他所背负的一切，是否值得他如此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