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开场合,他依旧是那个不苟言笑、气场强大的“太子爷”。在排练室,他还是会为了一个不美的动作反复重来,会毫不留情地指出伴舞的问题,偶尔也还会对我皱着眉说“啰嗦”或“笨死了”。
但只在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比如回酒店的车上,或者排练结束他坐在休息室等我收拾的时候,他会毫无预兆地把头搁在我肩膀上,带着运动后的热气和汗水,低低地说:“肩膀借我靠会儿,累死了。”
我会僵住,然后小心翼翼地环住他的肩,感受他强健的肌肉线条。他会把脸埋在我颈侧,呼吸温热而潮湿,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亲昵。
有一次,我在给他整理包,里面乱七八糟地塞着各种东西,我抱怨:“文哥,你这包也太乱了。”
他正在看手机,闻言把手机放下,凑过来,下巴搁在我头顶:“乱吗?那你就负责整理,以后我的生活都交给你整理了。”
我手一抖,差点把一管唇膏扔出去。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太平淡了,就像在讨论明天吃什么一样,但听在我耳朵里,却像是投下了一颗颗小石子,在心湖里激起涟漪。
有时候,他会盯着我的脸看很久,看得我心里发毛。“干嘛呀?”
“看你怎么这么傻。”他会这样说,然后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我的脸颊,眼神却温柔得像是要溺死人。
我:“……”所以这算是夸奖吗?
我们之间的亲密,像是一株野蛮生长的植物,没有规划,没有预设,就在那些细碎的日常中,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我依然做着助理的工作,给他打水、递毛巾、安排行程。但他会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塞块巧克力在我手里,或者在我累得打瞌睡时,悄悄把外套盖在我身上。
最让我心悸的,是他在排练时,偶尔会朝我这边看来,那眼神不再是过去的冰冷或不耐烦,而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和温柔。
有一次,他练习一个双人托举动作,和女伴舞配合了好几次都不稳。休息的时候,他走过来,在我面前停下,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这是要干嘛?
他拉着我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侧,然后是肩膀。他带着我的手感受肌肉的发力点:“这里,要用力。还有这里,要稳。”
他的手很热,覆在我的手上,细致地教我感受他的身体变化。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排练室特有的汗水味,不再觉得呛人,反而有点……上头。
“听明白了吗?”他低头问我,声音带着排练后的微喘。
我艰难地点头:“嗯。”
他满意地松开我的手,转身对那个女伴舞说:“等下你照她的感觉来。”
我看着他走回去,心里又酸又甜。酸的是,他这么做是为了工作,甜的是,他刚刚握着我的手,对我这么亲密。
5.0
封闭排练进入倒计时,大家的弦都绷得越来越紧。刘耀文的强度也随之加大,每天几乎都练到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