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我怕我说了，你会觉得我只是在骗你，只是为了挽留你。”他看着我，眼中带着一种深深的无措和脆弱，“思思，我…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喜欢上你了。

这五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个时候，从他的嘴里听到这句话。

我看着他，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但这次，是夹杂着震惊和难以置信的复杂泪水。

“你…你说什么？”我声音颤抖着问道，生怕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喜欢你。”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而认真，“也许来得晚了点，也许我之前做得不够好…甚至可能让你误会了。但我现在很确定，思思，我喜欢你。”

他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手心里竟然渗出了汗。

“我知道我之前很混蛋，让你受委屈了。”他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歉意，“我知道‘替身’这种说法对你伤害很大…那不是真的。你就是你，殷思思。独一无二的殷思思。”

我看着他，脑子一片混乱。他…他居然喜欢我？那个我暗恋了八年的少年，那个我以为对我毫不动情的人，竟然说喜欢我？

“你…你别骗我。”我声音带着哭腔。

“没有骗你。”他摇头，眼神坚定，“思思，我以前确实没谈过几次恋爱，可能不太懂怎么去爱一个人…跟你结婚后，我才知道，原来生活不是只有工作，身边有一个人，感觉是那么不一样。”

他顿了顿，像在组织语言：“我习惯早上看到你，习惯回家有你在等我…看到你因为我的事情难过，我心里会很闷，很难受。这应该就是喜欢了吧？”

我看着他笨拙地解释自己对感情的认知，心里升起一种又酸又胀的感觉。

“那天晚上…乐恩来找你，我回去后一直心神不宁。我不知道她跟你说了什么，但我知道，让你不开心了。我当时就很生气，想着第二天一定要好好跟你解释。”他有些懊恼地说，“结果第二天早上…你跟我提出离婚。我一下子就懵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我很害怕。”

他害怕了。他害怕失去我。

我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流露出的真诚和痛苦，心底的那道冰墙开始融化。

也许，他真的不像我以为的那样，是个冷血无情的人。也许，他只是像他自己说的，不太懂怎么去爱。

“那乐恩呢？”我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对她…现在是什么感觉？”

马嘉祺毫不犹豫地回答：“过去式。我们分手很久了，早已经没有感情了。那天喝醉打电话…我只记得我很难过，具体说了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且，我已经拉黑她了，不会再和她有任何联系。”

他顿了顿，看着我，眼神认真：“思思，我以前觉得，人很难全忘记一个人。但遇到你之后我发现，当你的生活里出现了另一个人，一个让你想要更靠近、更了解的人…过去的事情，就会慢慢淡去，变得不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