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炫耀？炫耀她在你心中的位置？我看着他，觉得荒谬又可悲。

“是炫耀也好，不是也好，”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她说的话，让我看清了一些事情。马嘉祺，你不爱我。我也不想再用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来绑架你，也绑架我自己。”

他看着我，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他似乎有满腔的话想说，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最终，他只是颓然地坐在椅子里，双手捂住了脸。

我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的疼痛并没有减轻，反而更加剧烈了。我知道我正在伤害他，但我也在拯救我自己。我不能再继续沉沦在这份没有希望的感情里了。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餐厅。

“思思！”他突然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

他放下手，眼中有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绝望的神情。

“你有没有想过…我跟你结婚以后，就不再是以前的我了？”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的想法…已经在改变了？”

我的想法，已经在改变了？

他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响。什么意思？难道他…

我看着他，心里升起一丝微弱的、不敢置信的希望。

“什么意思？”我声音干涩地问道。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意思就是…我不是你想的那么冷漠。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思思，你对我来说，不是替代品。你就是你。”

他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

“我承认，一开始这段婚姻是因为长辈的安排，我也确实没有做好准备，更没有想过会投入感情。”他坦诚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真诚和脆弱，“但后来，和你相处的这段时间…我发现你很好。你安静、善良、有自己的想法。你在我面前，从来不会因为我是马嘉祺而怎么样…你就是你，一个独立、有趣、让我觉得很舒服的人。”

他看着我，眼中闪烁着一种我无法辨认的情绪。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开始习惯家里有你的存在。我开始会在意你是不是按时吃饭，是不是工作太累。”他伸出手，轻轻地想触碰我的脸颊，但又缩回去了，“那天晚宴，我看到乐恩去找你，我心里很不舒服。我不知道她跟你说了什么，但我知道，她不是真心来祝福你的。”

我的心跳得飞快。他竟然，在意了？他竟然，会因为乐恩来找我而不舒服？

“思思，听我说，”他上前一步，这次，他没有犹豫，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冰凉，但却给了我一丝温暖，“我以前可能…不太会处理感情上的事情。我以为把工作放在第一位，把感情埋起来就好了。但我错了。我跟你结婚后，我发现…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就像那天晚上在红毯上一样，只是这次，这个动作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