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二天一早，我就给马嘉祺发了条信息：“嘉祺，我想和你谈谈。等你方便的时候。”

他回得很快：“上午我有通告，晚上回来再说，可以吗？”

“好。”

那天的工作，我全心不在焉。脑子里不断回放着乐恩的话，回想着马嘉祺每一次对我的好，它们现在都变得可疑起来。他偶尔流露出的温柔，是不是因为我在某个瞬间像极了她？他那些所谓的“约定好的”配合，是不是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合理利用我的理由？

晚上，马嘉祺回来得很晚。我一直在客厅等他。听到开门的声音，我猛地站了起来。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看到我坐在沙发上，还是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

“思思，抱歉，回来晚了。”他说，一边脱下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我看着他，平时觉得清澈的眼睛，此刻在我看来却像是藏着我无法触及的秘密。

“你之前说，有话想跟我谈？”他走过来，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他坐姿很端正，双手自然地搭在腿上。

我攥紧了手，深吸一口气。

“嘉祺，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看着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尽管内心早已波涛汹涌，“你…是不是曾经很喜欢一个人？”

他的表情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

“是。”他没有否认，回答得简洁而直接。

我的心又是一痛。“那个人…是乐恩吗？”

他沉默了片刻，垂下眼睑，像是在回忆什么。然后，他轻轻点了点头。

“是。”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我反而没那么崩溃了。也许是乐恩提前给我打了预防针，也许是这些天的相处，让我对这份没有温度的婚姻早已心如死灰。

“她…她今天来找我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她告诉我，你们没有断干净，还告诉我，你喝醉了会给她打电话，叫她的名字。”

马嘉祺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慌乱。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还说，你觉得我…很像她。”我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她说，我是你找的…替代品。”

我看到马嘉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弯下腰，看着我的眼睛。

“思思，不是你听到的那样。”他伸手想来抓我的手，但我下意识地避开了。

“不是哪样？”我看着他，眼泪再也忍不住，模糊了我的视线，“不是你心里还放不下她？不是你喝醉了会找她？不是你觉得我像她？”

“喝醉了打电话…是有过一次。”他承认了，但语气带着一种极力想解释的仓促，“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们刚分手，我很难受…我承认我确实…确实有些没有走出来。”

他没有走出来，所以需要找一个“相似的人”来过渡？这个事实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一下一下地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