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泽起了个大早,今天就是真正要过年了,身上也是到处散发着新年的气息。
七点便准时下了楼,,本以为自己会是这个家起的最早的,等下了楼才发现傅斯年和沈亦恒已经在收拾东西了。正在张罗着般年货回去。
沈亦恒搬完最后一件东西正好看到了傅星泽便忙招呼说“快去收拾你的东西,我今天就不和你们一起走了,你哥刚才说了八点就得走。”
“师父,您今年好像格外忙……”
沈亦恒没理径直去了洗手间洗了洗手。
七点五十,傅星泽在汽车后座躺着刷着手机,时不时和他哥聊几句。聊的都是些日常。
“哥,星安听说你回来可是吓了一跳,还问你心情怎么样。”
“你告诉他,听话点我心情自然就是好的。”
“我说您心情挺好的”傅星泽嚼了口芒果干又补充说“小安犯事了吗,怎么这么害怕你。”
傅斯年听了这话扭头问了一句“你不怕?”
傅星泽噎了一下顿了顿说“嗯,好像…也……确实是这样……”
傅星安是傅星泽的表弟,但也没喊过他哥,都是连名带姓的叫着。因为满打满算也就差几个月的时间,但奈何家里规矩大家里长辈在的情况下傅星安才会恭恭敬敬的叫一声哥。
每逢过年这几天,傅星安都会和傅星泽聊天多些,大都是问傅斯年心情怎么样,住多长时间。
所以也都习惯了,傅星泽也是心情好,顺嘴说了一句“只要不是什么大错,哥应该就不打。”
傅星安听了这话可是来了精神说那我可以好好玩了。
“哥也是的,大过年的也不喜欢让人消停,人家过年都是开开心心的,我过年都要提心吊胆。”
这话傅星泽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不小心放了个外放…
也就通过空气的传播进入到了傅斯年的耳朵里。
时间静止了那么几秒,傅星泽以为危机已经解除了时,前座传来了危险的几个字。
“让他现在罚站到我到家。”
“你也是,躺的那么舒服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跪一个小时醒醒神。”
一石二鸟,还得是傅斯年。
傅星泽坐起身悻悻给对面沾沾自喜的人发了个信息,便把手机静了音。因为自己手机应该会轰炸个几十条信息。
傅星安隔着远倒没事,自己现在可是在傅斯年手低下,收拾那就是顺手的事。要让他哥再听到一些刺耳的声音,直接别活了。
把座椅用智能遥控往后调了调,空间明显变大,要是傅星安也在绝对容得下他俩。
乖乖成最标准的跪姿跪下,不禁为自己悲哀了好大一会,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今天大年三十,他尽然要罚跪,刚才还是个傅家少爷呢,现在纯纯落魄牛马。
要不是以后还要和傅斯年一起回来,不然他是一定要告状的。
“星安,星安,这孩子去哪了。”
“唉,你吓我一跳,你站在这干什么?叫你怎么不答?”
傅星安心里一万个腹诽,他妈怎么就早不找,晚不找偏偏他罚站的时候来。
傅斯年罚人的时候规矩蛮重的,不仅打的狠,规矩也多。原因就是没办法实时纠错,所以看见了都是一次性打服。
现在傅星安站在这就如一颗松柏,标准的军姿,他就不信他妈妈真看不出来他在干什么!
傅星安没敢说话,这也算是规矩的一种。
“哦~,被你哥罚啦!”这幸灾乐祸的语气,他真的…
傅星安的母亲是陈家大小姐,陈霏琴与傅家二爷是门当户对,说一句青梅竹马也不为过。在哪都是受宠的存在就没受过什么苦。
要说傅星泽的母亲是温婉大方,傅星安的母亲就偏向热忱爽朗。孩子受了罚从来都是佛系心态,打的时候从来不管,打完就该上药上药,从不忸怩。
傅家老爷子一共生有四子,个个都有一席之地。
最大的是傅斯年的父亲,傅煦,48岁,应了这名字,和煦温暖,是个和事佬,年轻干了不少为国家做的实事,也受了不少伤,年纪慢慢大了后就被老爷子勒令不准再在前线奔波,所以也就在前两年慢慢退了下来交给年轻人。但余威一直在,提黑道还是白道,哪怕天大的矛盾一提这位,天大的事也可以在一张餐桌上吃个饭解决解决。
傅珩,42岁,正是傅星安的父亲,人称二爷,在商业上有着不同寻常的地位,一心不让傅星安碰黑,可傅星安却是个闲不住喜欢打架的,常常在学校惹是生非。傅珩属实头疼,自己在外人面前叱诧风云,在自己这个儿子面前要长出不少白头发。所以有的时候气急了就直接给傅斯年打过去电话。傅斯年也尽职尽责,就一个电话打过去说“滚回家,等回去慢慢清算。”就这一句话要比傅珩说二十句都管用。
傅骁,35岁,算是想的比较简单的了,是个武夫,最爱练武。对其他都不怎么感兴趣。连个老婆都没寻到,不是不小心把人家吓跑,就是说话不好听别人不喜欢。但是却是非常有责任感的。家里小孩都喜欢这个大哥哥。傅星安小的时候经常以大欺小就是仗着有个超厉害的三叔,小的时候就没少被傅珩打,但傅骁心软,常常被哄的替傅星泽和傅星安出头。
傅澜,是最小的,30岁。和傅斯年的性取向一个样。性格更是一个狠字概括。要说傅星泽和傅星安想将他三叔奉上天,对小叔就是能躲就躲。整整就是一笑面虎,要是看见这俩人敢撺掇着傅骁干坏事就直接提留到他房间,一人罚蹲马步半个小时,怎么累就怎么罚,让脑子活跃不了没那么多注意。傅斯年有什么问题,不想烦傅家老爷子的时候就找这个小叔出出注意。每次说出来的注意都是非常中肯和一针见血的。但有的教训也是在这个小叔这受。是个恩威并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