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出了徐清虞这档子事,华妃被禁足罚俸,倒是没人为难惠贵人和富察贵人。
“小主,安答应来了。”
立春撩开门帘站在内室外,低声汇报,子溪朝着她点头,示意将人领进来。
“嫔妾见过晗贵人。”
“快起来吧。”
徐清虞倚靠在榻上,只是虚虚的扶了一把。
“不知安答应过来,是?”
徐清虞和安陵容不熟,只知道他父亲官不大,那日与夏常在起了冲突,如今两人同住一宫,还有富察贵人。
安陵容面上欲言又止,停顿片刻怯怯的抬起头。
“妹妹那日见姐姐的样子,不知该说什么好,今日拜访本该那些补身子的东西,可是……”
她说这话时侧着头,没什么底气,语气很虚,像是鼓足勇气才说出口,然后拿出一个刺绣的物件。
“妹妹没什么好东西,唯独这手女红还不错,于是给姐姐做了一个汤套,还请姐姐不要嫌弃陵容手笨。”
徐清虞接过绣品,针脚细腻,样式精美,虽然布料不算上乘,但应该也是她暂时能拿得出最好的。
“妹妹手艺真好,绣得可比我好多了。”
“子溪,快给我套上,等修养好了我定要用上它,把妹妹的心意都抱在怀里。”
她打趣地朝着安答应笑,安答应也只是喏喏的看着她,看起来胆子小得很。
“小主,徐太医来请脉了。”
子莹走进来朝两人行礼,安答应很有眼力劲的站起身,徐清虞自然没留,只是笑着让子溪将人送出去,还让她去小库房里挑点好东西送过去。
“小主,咱们与安答应并不相识,她今日是来示好的吗?”
太医离开后,子莹开口问。
“宫里除了一个未及笄的淳常在和告病的菀常在,也就她还没侍寝了,我记得她与惠贵人关系不错,怎么没想着提一嘴。”
“这谁知道呢?小主,那您要提吗?”
“给一个机会吧。”
徐清虞的绿头牌虽然被皇后撤下,但皇上明显还挂念着她,偶尔会来小坐片刻,但更多的是翻惠贵人的牌子,偶尔是富察贵人和夏常在,就连博尔济吉特贵人都得了一个封号,恪。
“嫔妾参见陛下。”
眼见徐清虞要从榻上起身行礼,皇帝赶忙上前将人拦住,然后坐在床边一把握住她的手,很暖和,与那日冰凉的双手完全不一样。
“看来身子好多了。”
“徐太医很厉害,而且宫里烧了皇上赏赐的好碳,日日夜夜都燃着,嫔妾的手想不暖和都难。”
皇帝听了这话笑出了声。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年宴你就一同参与吧。”
“皇上~”
现在距离年宴不到半月,皇帝也是故意逗徐清虞的,太医每三日会报一次她的身体状况,按照徐太医的意思是再养个把月,才有助于有孕。
皇帝很喜欢徐清虞那双眼睛这样看着她,总是波光潋滟,带着抹不开的爱意。
至于她本人是否知道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是这样的,那肯定是不知道啊。
“皇上,嫔妾这几日虽然不出门,但也知道外面又落雪了,天色已晚,您走时带个汤婆子吧。”
她二话不说,直接从被子里拿出那个套着安陵容送的绣品的汤婆子递过去,上面还带着她常用的熏香味。
东西是故意放在床上的,虽然皇上偶尔会来看她,但长时间不侍寝,也总会被慢慢忘记,所以耍点小心机很正常。
“这是你绣的?”
“嫔妾哪有这样好的手艺,是安答应,她来看嫔妾送的。”
说罢似乎反应过来,又要将汤婆子抢回来,可却被皇帝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