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被眼前的场景吓得慌乱无神,颂芝看到后赶忙上前搀着她走过来,徐清虞此时被子莹抱在怀里,惠贵人身边的采月朝外面喊着叫太医。
可翊坤宫的主子没允许,他们没人敢动,都战战兢兢的低着脑袋,以示自己没看见。
“你们这群死奴才!还不快去叫太医!”
颂芝见他们这副模样一股火就涌上来,她生怕晗贵人在翊坤宫出了什么问题牵连到自家主子,再牵连到自己这个出主意的。
“不可能,她怎么会有孕,她才侍寝多久。”
“子莹,子莹……”
徐清虞只感觉自己的肚子好似被人狠狠捶了一般,痛得眼前一片模糊,下意识就要抓住自己最亲近的人,沈眉庄看见徐清虞这副可怜的模样,心里升起一丝怜惜,那手就不自觉的握住了徐清虞的另一只手。
“妹妹的手怎么这般凉,采月,快,把我的汤婆子拿来。”
“姐姐?”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有人叫她妹妹,嘴一撇眼泪就下来了,徐清虞并不觉得自己怀孕了,大概只是月事,可这次怎么这么疼,还这么严重,她不清楚,也不知道。
她只觉得好痛,好想睡觉。
“小主!小主醒醒!”
“太医呢!本宫宫里叫太医也如此慢了吗!”
华妃看着徐清虞一脸惨白地昏过去,脚步一下更慌乱了,太医迟迟不到,只能让人先把徐清虞抬回澄晖堂,一时间消息被不少人知道,都匆匆忙忙赶了过来。
“太医来了!”
江太医提着箱子,跟着一个小太监跑进来,心里还疑惑着翊坤宫的人怎么会把自己叫到澄晖堂,但一看到站在床榻旁神色不好的华妃和躺在床榻之上已经昏迷的徐清虞,他顿时就明白了。
“江太医,你可要仔细看看,晗贵人是否有身孕。”
皇后,齐妃,敬嫔,丽嫔,惠贵人,曹贵人,富察贵人,博尔济吉特贵人,欣常在,夏常在,安答应,都等着他的把脉结果。
若真的怀孕,那可是皇上登基以来第一胎,既能稳定前朝,也能打破后宫目前的局面。
“回娘娘的话,晗贵人并无身孕,这只是月事。”
“据说晗贵人的症状与小产极其相似,你可把仔细了?”
皇后站起身,神色严肃的看着江太医,江太医冷汗自脸颊滑落却不敢伸手去擦,只能磕着头回答。
“臣真的没把出喜脉,许是臣技艺不精,还请娘娘再请太医院其他太医。”
皇后挥挥手,身旁的人就出去叫太医了,可才走到门口,迎面就碰到赶来的皇帝,还没出去就跪在门口行礼。
“奴才叩见陛下。”
“臣妾参见陛下。”
“嫔妾参见陛下。”
皇上大步流星的走进来,随意抬抬手就直直来到床边。
“怎么回事?”
他语气听着还算平稳,皇后先华妃一步站出来说着。
“晗贵人与惠贵人今日同去翊坤宫,不曾想晗贵人竟然晕倒在华妃那,臣妾听了消息赶来,据下人说,晗贵人面色苍白,身下满是鲜血,如小产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