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梵越!我知道第二念了!
白烁推门而入,就看见白殷悠哉的喝着茶,手上还把玩着一串玄色珠子,那光泽度一看就知道已经被盘了很久了,翘着二郎腿脚一晃一晃的。
呦,第二念悟出来了?

找梵越?他还没过来呢。


你怎么在这里…这里不是梵越的寝殿吗?
白殷原本侧着身子,听到这话瞬间回正,抬眸挑眉看向她。
我为何在这里?你管这么多做甚?

这皓月殿莫不是你的地盘?


我并没有这么想…
那你是几个意思?


吵什么?
梵越迈步走进来,他还没进来就已经听见白殷质问的声音了。
啧,没什么。

……

看来,得去找趟异城了。

异城?
这可不好找啊,自上次的梧桐武宴还是十年前…

再者……

白殷纤细的手指拿起一颗水润的葡萄,她笑意盈盈的看着面前的二人,她的指尖随意把玩着那颗葡萄。
以异人对仙妖的仇视程度,你们进去也是禁灵,说不定…还会死的体无完肤。

话音一落,那颗葡萄就被白殷扔到自己的嘴中,葡萄的清甜在她嘴中炸开,她的眼睛好心情的眯了眯。

…我会让他们去搜寻异城的方位,至于白烁人族的问题,我来解决。
……
师尊,这么晚将我唤回来做甚?

白殷坐在瑱宇下首的位置,一只脚登在椅子上,脚腕上的红水晶链子轻晃,肩膀上的薄纱掉落了一点,露出了圆润的肩膀。

…梵越不是要找异城吗,本尊要你以冷泉宫的名义参加梧桐盛宴!
听到此话,白殷没个正形的坐姿终于端正。
梧桐盛宴?不是已经闭了十年吗,异人王真的会重新开启?


他们会的。
啊,师尊既然这样说,那我的计划可要提前一点了,毕竟封印不等人啊…

若是暴露了身份,可要麻烦了。


?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解法?
见到梵越之时,我的封印就会隐隐松动,真是想知道师尊是怎么封印我体内的力量的,这手法好像不是师尊的诶?

那是谁呀?


待你解开,自会知晓。
白殷妩媚的笑了笑,熟悉的眉眼令瑱宇一愣。
那代表冷泉宫的,只有我吗师尊?


还有一人。

茯苓不能出现在梵越面前,本尊交给她了别的事情。
师尊是说,臣夜?

可臣夜的腿…


不必担心,本尊已经将他的腿治好了。

师姐!
白殷抬眸寻声望去,臣夜穿着一身黑色衣衫,袖口用金线点缀,发冠也梳上去了。白殷一愣,她从来没有觉得这个师弟这么高过。
!师尊,落殷想向您讨要一个东西。

瑱宇一挑眉,落殷从不主动开口讨要东西,如今倒是稀奇了些。

说
我记得师尊您有一个功法,可以复制分身还可操控,落殷斗胆,想向您讨要。

瑱宇呵呵一笑,还挺聪明。

好,就在宫中库房里,你也去挑点治疗用的伤药。
谢师尊。

……
在库房挑好所需要的东西后,白殷拿出来了两个面具,将其中一个递给了臣夜。
在异城中不方便露脸,这个能屏蔽气息,梵越那家伙早就摸透我的气息了。


你与那梵越,当真这么亲密?
臣夜接过面具,眼神探究的望着她,指腹摩挲着面具,他向前一步,抵住白殷。

他都动过你哪里?
?

你在想些什么?我成日都与他待在一处,更别提给他疗伤。

臣夜一手拿着面具,一手扣住白殷的手,凑近低下头,轻声说。

那我和他,你更喜欢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