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殷没什么大事,只是力量溢出来了。
白殷我师弟给我开了一个月的药。
梵越嗯,那就好。
两人间一阵沉默,梵越无声的看着给自己泡茶的白殷,见她并没有想和他搭话的意思,过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坐在她面前,收获了白殷疑惑的目光。
梵越我觉得还是要跟你解释一下。
白殷解释什么?
少女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盏茶,悠哉悠哉的喝了一口,翘起来二郎腿,肩上披着微透的白纱,脚丫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白殷解释你为何与白烁亲密?
梵越我没有与她亲密。
白殷眼见为实。
白殷我也没有要怪殿主的意思,毕竟你我之间不过是大夫和病人的关系。
白殷这是接下来七天的药,殿主记得按时服用。
白殷递给他一个小盒子,里面稳稳当当装着几颗药丸,每一颗都散发着红光。
白殷按了按自己的胸口,压下嘴里的血腥味,抬眸看向他。
白殷恕我不能起身送客。
梵越走后,关上门的一瞬间,白殷猛地吐出一口血,里面掺杂着血块,运功压下自己的伤势,不行,她必须尽快得到梵越的元阳,不管能不能解开封印,这是唯一且快速的办法。
在师尊与臣夜的欲言又止下,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份的可怖,能让瑱宇期待的,只有……
白殷不可能吧…
白殷喃喃自语,应该不会吧。
她是女的,怎么可能是陌离!!
而出去的梵越鼻尖耸动,他闻到了房间内传出来的血腥气,他手虚握成拳,闭了闭眼,转身打开了门,就看见地上的一滩血迹,和嘴角溢出鲜血的白殷,他瞳孔一缩。
白殷你怎么又回来了…
梵越你的伤为何如此之重?
梵越快步走上前,搀扶住白殷的胳膊,白殷低眸看了眼他的手,笑了一声,轻声开口。
白殷知道为什么吗,我体内有个封印。
白殷现在封印解除不了,可是力量却开始四溢,这身体承受不了而已。
白殷抽出自己的胳膊,颤颤巍巍的坐在了床上,看着梵越。
梵越会死吗?
白殷倒是没有性命之忧,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个最大可能解决封印的办法。
梵越什么?
白殷得看殿主同不同意了,我得需要你的元阳。
梵越……?
白殷实话跟你说吧,在看见你的第一刻,我就压制不住体内的力量了,你对我来说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白殷垂眸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没有去看梵越,也能感受到他疑惑且震惊的目光。
梵越这些天,你都是算好的?
白殷懒洋洋的抬起眼,在梵越的目光下慢慢的点了点头。
梵越你现在为什么说出来了?
梵越一直骗我不好吗?
白殷我不想骗你。
白殷那么,殿主同不同意?
白殷事成之后,你的神魂也可修复,我的封印也可以解掉,这是最好的两全之法。
梵越你…让我好好想想。
白殷看着梵越的背影,嘴角泛起一丝冷漠的笑意,她马上就可以离开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