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继位大典当日,宫子羽正式穿上了执刃服,华丽的衣袍衬托着他坚定的面庞。
后山中人也在紧张准备着。
雪重子和雪公子似乎在把什么东西装进一个眼熟的铁盒。
而花宫里,花公子神秘莫测,指挥下人将烟花筒一排排放置在一只木箱中,并指示抬往前山。
宫门前院,宫子羽身着执刃服,在黄玉侍的护卫下朝羽宫大门走去。如此庄严仪式中,谁也没想到,宫子羽又抽空瞅了瞅掌心的的字条。
那是几天前云为衫托旧尘山谷卖花绳的小贩送进宫门的。宫子羽看到花绳那一刻,心中悸动。那封信上写着她传给他的消息——
云为衫“无锋将在五日后进攻,四方之魍中除了最神秘的南方之魍司徒红没有来,其他三个都已经到达旧尘山谷。东方之魍,悲旭。北方之魍,寒衣客。西方之魍,万俟哀。他们即将兵分三路,同步推进。目标:无量流火。”
与此同时,宫门大门口,一艘艘装点好的船运送着七个新娘,抵达宫门码头。
云为衫混在新娘里,再次身披嫁衣从船上下来,走上高高的台阶。
她的脑海中闪过那日万花楼中的进攻计划。
宫枝羽在一旁协助着宫子羽
宫门大门台阶两边,仆人们正在做装饰,挂上喜庆的红色灯笼和红绸缎。
角宫里,不但没有喜气,反而弥漫着一股硝烟气,一派静肃。 宫尚角盘腿坐在床上,屏息运气。
宫远徵在宫尚角房间内仔细检查过门窗,放下新增的横闩,确保口门窗牢不可破。检查完毕,宫远徵才走出房间,锁好门,站在大门口,寸步不离。
很快,无锋的七名新娘就上到台阶高处,站在高耸的宫门大门前。
盖头下的人脸全都看不见,红色盖头在风中飘荡,只露出一点红唇。围观的人群看着这群新娘子,想像着她们的模样,眼中生出阵阵羡慕之情。
……
轰隆隆的响声传来,宫门的大门开启了,露出延伸向宫门的大路。
云为衫和其他新娘排成队列,缓缓走进去。
天朗气清,阳光灿烂,宫门却被波谲云诡的氛围笼罩着。后山之中,宫紫商看着月宫新鲜的环境,四处打量。
金繁守在宫紫商身边,寸步不离。
宫紫商“连执刃大典都不让我参加,还把我转移到月宫来,真不知道宫子羽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金繁金繁看她一眼,“前门水路已经被切断、封死,只留下后门竹林的那个出口,我去竹林外面守着你。”
宫紫商“你不去看宫子羽穿执刃服啊?要是错过了,你肯定后悔一辈子。”
金繁笑了笑:“我也想去啊。但执刃大人吩咐我留守月宫保护你,原话是‘寸步不离’,执刃的命令,我哪敢不听?”
宫紫商笑了,指着自己和他的距离:“寸步不离?那你别去竹林了,就待在我身边吧。”
……
执刃殿中角宫的位置上,那把本该由宫尚角坐镇的椅子此刻空着,只有上官浅伫立在椅子边。在她对面,徵宫宫主的椅子是宫枝羽坐着,宫流商坐在商宫宫主的位子上,非常虚弱。
宫子羽看着眼前选择的熟悉的新娘,这不是紫衣吗?
但是那人告诉他,她是司徒红,南方之魍!
于是一场战斗开始,绿玉侍护送长老离开,云为衫,上官浅,宫枝羽宫子羽背靠背准备战斗
司徒红好啊,云为衫,上官浅原来你们都背叛了无锋!
上官浅从前是没得选,现在有人给了选择,为何我不选择最好的!
云为衫你们骗了我们!
五人开始了战斗,即使在人数上他们占的多,但是对抗司徒红还是有些吃力,几人慢慢都开始负伤,宫子羽中了司徒红的毒,眼看着要败下阵来,可寒鸦肆来了
危急关头,寒鸦肆突然从斜刺里出现,一剑刺向紫衣。紫衣为了躲避寒鸦肆这一剑,只能收掌,她的掌风堪堪地擦过云为衫。
寒鸦肆快走!
寒鸦肆寒鸦肆对云为衫嘶吼,冲向司徒红
云为衫咬咬牙,带着宫子羽离开了广场。上官浅扶着宫枝羽!
寒鸦肆义无反顾,迎接着紫衣的无情攻击,吐出一口黑色的毒血,浑身经脉尽断。
司徒红“你知道打不过我,但却不留生路,只为你的云为衫争取一线生机?”紫衣双手如利爪,掏向他的心口,“蠢,还可怜。”
寒鸦肆口齿带血,牢牢抓住紫衣,突然大笑起来,雪白的牙齿间满是鲜血。
紫衣疑惑,低下头,看见寒鸦肆手里竟然握着一个山摧……
远处,扶着半昏迷宫子羽的云为衫突然听见一阵爆炸声,她没有回头,但是对一切已经心知肚明,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高大的台阶上,尸骨遍地。
紫衣跌跌撞撞地走下台阶,最终还是倒下了。
满脸是血的寒鸦肆跪在台阶的高处,他抬起头,正好看见汹涌的晚霞朝他涌来。阳光铺洒在他的脸上,柔和,模糊,让他嘴角勾起一抹无由的笑意。
云为衫扶着宫子羽来到了后山,上官浅和宫枝羽执意要去角宫帮助宫尚角和宫远徵,来角宫的居然是寒衣客和寒鸦柒
寒鸦柒看到上官浅和宫枝羽一起来的时候他便知道上官浅背叛了无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