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梦中魂穿?可历史怎么也改变了
本书标签: 穿越  原创小说  架空历史     

刺杀

梦中魂穿?可历史怎么也改变了

当紫色的雷电击打在了鎏金顶上时,占星台的术士都乱成了一锅粥,因为这场大雨刚下时他们才向新登基的小皇帝说这只是一场普通的雨。

不过小皇帝却没有在意,他例行询问占星台也只是母后的意思,看看这场雨是不是上天的惩罚,既然术士们说不是,那便没什么好关心的了。

闪电在鎏金顶上炸开,那一团火球在顶上不断的炙烤,翻滚,像是火舌在不断的舔舐着金顶,引得周围的侍卫和宫女连忙躲避。

这样的景象并未持续太久,很快便又重回宁静,只有雨滴从檐上落下的声音。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一旁的侍女小心的叫着。

而姜玉臣睁眼便看到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在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

“雨还没停?”姜玉臣听到外面的雨声下意识问道,却被自己的声音所惊讶,连忙把嘴捂上。

“雨已经下了两日了,今日殿下的午睡时间有点长了,我怕误了行程,所以斗胆把殿下叫了起来。”一旁的侍女说。

姜玉臣没有多说话,虽然刚刚的发出的声音那么的悦耳动听,但他知道,那是个女人的声音,不是自己的,所以他只是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看着像是一个大家闺秀的闺房,不过到处可见的黄金饰品又在昭示着主人身份的尊贵。

还没来得及多看两眼,一旁的侍女就有些担心的问:“公主殿下是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找太医来看看?”

姜玉臣摇摇头,他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听一旁的人喊自己公主殿下,便觉得这个梦确实不一般。

甚至可以说是过于真实了,因为香炉里还在燃烧的松露香气都是那么的好闻,跟真的一样。

算了,毕竟就是一梦,没必要较真。

“你觉得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姜玉臣开口问。

“啊?公主殿下为什么这样问?”侍女有些惶恐。

姜玉臣摆摆手,“你直接说就行,我又不会惩罚你什么。”随后便仔细的瞧起了自己的手,因为刚刚摆手时注意到了这双漂亮的手,这梦这么真实,连手都这么好看。

而在侍女看来便是一种警告了,她从来没觉得公主殿下这么有压迫,那随意摆弄着手,又带有些厌世的表情才是真的帝女姿态。

“外人都认为殿下您过于善良了,虽说这样并没有什么不好,只是别人总会以为您是个软柿子。”侍女几乎是抱着说遗言的心态说的,“不过殿下现在这副样子好了很多,更有威严了。”

“没了吗?”姜玉臣不再看自己的手,起身向外走去。

“没了。”侍女以为这是自己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了。

不过想象中的生气没有出现,公主殿下身上的那份变化莫测又消失不见了,转而又变成了涉世未深的清澈纯洁。

因为姜玉臣并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他找了一个铜镜,准备好好的打量自己的样貌。

在铜镜面前,他呆住了,他首先想到的便是小时在北梁展上见到的那幅画,不,应该说比那幅画上更加的楚楚动人,因为铜镜中的一颦一蹙都像是一个纯净的玉璧。

这是宋池?姜玉臣伫立在了原地。

“那我问你,我是谁,知道吗?”姜玉臣问一旁的侍女。

“殿下是大梁的公主。”侍女连头都没有抬。

姜玉臣捂脸,“算了,还是继续按行程走吧,要去哪?”

侍女没有思考公主殿下为什么这样问,只是按部就班的回答说:“端王那边有宴会,马匹已经备好了。”

“那就走吧。”姜玉臣说。

他要好好体验一下这样真实的梦,不过既然已经知道是梦了,为什么还不醒来呢?

若是按后世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中所说,梦都是无意识的欲望,那自己这是什么欲望?穿越?变身?还是身份地位?亦或是自己真的穿越了?

姜玉臣摇了摇头,他一直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这只可能是个无厘头的梦,尽管这个梦非常奇怪,但他还是选择了遵从梦中安排的一切。

姜玉臣结结实实的体验了一把皇家驾辇。

高大的宫墙让姜玉臣感到有些窒息,就连出行的车辇都得走这么久,那这里封锁的是多少人的一生?

早在刚研究历史的时候,姜玉臣便研究过历代皇宫的一些事情,尽管王朝的建都地点不同,但相同的是每个皇宫都用最浓烈的颜色接住了最清冷的白,各种意义上的白,就算是最短的杂草下埋葬的也是难以言说的悲苦和压抑。

姜玉臣把帷幕遮上,不再向外看,他选择了躲避。

这只是一个梦......姜玉臣想着,尽管这个梦很真实,连这种扑面而来的压抑都能如此的真实。

出了宫城后,那种自由的气息便瞬间包围了姜玉臣。

“还是这样的空气才算真的空气啊!我以前呼吸的都是什么工业垃圾!”对姜玉臣来说,就算是这里的月亮都是比以前自己见过的还要更圆上一些的。

“殿下说的什么意思?”车辇外的侍女听到里面的公主殿下在自言自语,便问道,因为她害怕是不是错过了公主殿下的指示。

“没事,只是感叹一下。”姜玉臣安抚着侍女。

姜玉臣看着外面车水马龙,若自己见到的是真的,那他可要好好的鄙夷一下后世影视城那拙劣的模仿了。

在姜玉臣看来,不管后世导演编剧们的水平高低,当最后经历过古代都市的人也死去后,那些基于农业社会的古典审美意趣便真的消失了,只剩工业社会下科技与复现书中的堆叠,始终没有姜玉臣现在的眼中看来的“内味儿”了。

街上的叫卖,酒馆,客栈门户大开在极力招揽着路过的人,纸墨店前聚集着采买的学子,甚至还有头上插着草标的孩子——姜玉臣明白,那是在卖孩子,一般是卖给大户人家当童仆的。

“到哪里了?”姜玉臣问。

“回公主殿下,到长乐街了。”

等等,长乐街?!在姜玉臣的记忆里,这个名字的印象伴随的记忆是震惊京城的长乐街刺杀案,而刺杀的对象正是宋池。

未等姜玉臣思考过多,便听见外面呼喊声四起,不知哪里跳出来的一群人持着刀朝着这个路人惟恐避让不及的车驾冲去。

他们的接到的任务目标就是华贵的车驾,他们可不管这是谁的车驾,他们做的就是杀掉车里的人!

原本华贵衣着的侍女,姣好脸上没有了原本应有的表情管理,她们惊恐的尖叫着,好像是陷入了惊魂的地狱。

不,应该说这就是惊魂的地狱!

上一章 身世 梦中魂穿?可历史怎么也改变了最新章节 下一章 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