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令川匆匆赶到时,程槿禾的脸已被酒意染得绯红。她仰头饮尽杯中最后一滴,随即将杯子一搁,猛地站起身来,脚下虚浮地朝前挪了几步。“弯弯,我回家了。”她对着顾令仪含糊说道,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醉意。顾令川上前扶住她,低声问:“你要回哪里?”程槿禾迷迷糊糊地答:“回家……不对,回酒店。”话音刚落,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双眸微睁,推开他的手,“别碰我,恶心。”她的语气里透着抗拒,然而还未等她站稳,顾令川已经将她拦腰抱起。他动作干脆利落,没给她挣扎的机会,只听见他低声在耳边说:“我送你回去。”
程槿禾别碰我
程槿禾不要碰我
程槿禾顾令川,你不要碰我
程槿禾别碰我……你不要碰我……
程槿禾的哭泣声撕扯着空气,她极力挣脱着顾令川的怀抱,不愿接受他的靠近。顾令川却并未强迫,只轻轻将她放下,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口袋中的房卡。然而,他并没有选择进入那间房,因为他知道,里面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他沉默地拉着程槿禾,另开了一间套房。门关上的瞬间,他低声道:“槿槿,对不起……”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情绪。趁着程槿禾哭闹的间隙,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入怀中。他的目光落在她微颤的唇上,仿佛被某种无法言喻的情感驱使,他低下头,吻住了那片柔软。
顾令川将她狠狠摁在门板上,程槿禾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的动作支配着自己的身体。“不要……”她的声音哽咽,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哀求。顾令川的头深深埋进她的颈窝,滚烫的泪顺着鼻尖滑落,滴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槿槿,求你爱我,好不好?”他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濒临绝望的执念。“顾令川,我们已经结束了。”程槿禾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力才说出口,“我要结婚了。”这一句话如同锋利的刀刃,狠狠划开了顾令川最后一丝理智。他崩溃般地收紧手指,掐住她的腰,声音因痛苦而变得嘶哑:“不可以!你不可以嫁给别人,不可以!”失控的情绪让他再也无法抑制,他开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似乎想用这种近乎毁灭的方式,将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顾令川槿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程槿禾你早干嘛去了
顾令川对不起……
************************************************************************无论他怎样逼迫,她始终沉默如石,一言不发,一声不吭。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唯有顾令川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最终化作一句沙哑的叹息:“槿槿,对不起……”那语气里掺杂着复杂的情绪,似悔恨,又似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