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将温暖的毛巾轻轻敷在顾令仪的小腹上,低声道:“你这是子宫疼痛。”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与沉稳,“用热毛巾敷一下,能缓解痉挛。”他说着,手掌缓缓地在她的下腹揉动,动作轻柔却有力,仿佛每一寸力道都经过细心权衡。稍作停顿,他又补充道:“我已经买了那种药,等给你擦完,就去找他们玩。你先好好休息,别太累着自己。”他语气平缓,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目光柔和地落在她脸上,像是怕她不听话似的,又多叮嘱了一句。
顾令仪那个药买了吗
严浩翔什么?
顾令仪事后避孕
严浩翔坏了,我忘了
顾令仪你先去买,过时间就不管用了
严浩翔这次真忘了戴了
严浩翔心中懊恼不已,昨日匆忙间竟忘记了那件事,几次都未曾想起采取保护措施。此刻回想起来,她不过二十岁的年纪,身体尚且娇嫩,吃药的确对身子有害。他眉头微蹙,满心歉疚与怜惜,低头攥住顾令仪的脚踝,小心翼翼地为她涂抹药膏。冰凉的触感顺着肌肤渗入,顾令仪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轻微颤抖的瞬间让他心头一紧。“疼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几分试探,目光专注地落在她的脸上,仿佛害怕听到她的一丝抱怨。
严浩翔我点个外卖
顾令仪我没力气
顾令仪你能不能拿完药,再走
顾令仪只觉得双腿绵软无力,连站都站不住,腰间更是酸痛得仿佛要断了一般。所幸没过多久,药便送到了。严浩翔细心地将药喂她服下后,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低声哄着她入睡。她本就身心俱疲,困意如潮水般涌来,不一会儿便呼吸渐稳,陷入了深沉的睡眠,睡得格外安稳。严浩翔低头,温柔地在她发顶落下一吻,而后悄然起身,去海边找顾令仪的两位哥哥冲浪。
下午的日头毒辣得厉害,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上投出细长的光带。顾令山和顾令川却不管这些,执意要跑到严浩翔的房间打游戏。然而,严浩翔的房间里还躺着熟睡的顾令仪。更糟糕的是,昨晚才刚刚发生了那件不可言说的事情——那是他们两人的第一次,记忆尚未冷却,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淡淡的温度。若是让这两个既有拳脚功夫又头脑敏锐的家伙察觉到什么端倪,自己恐怕难逃一劫,甚至会被剥掉一层皮。一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心虚地瞟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顾令山打把游戏这么婆婆妈妈的,怎么?你屋里藏人了?
还真是这样,藏的还是他妹妹。顾令山一把夺过房卡,迅速打开门,房间里窗帘紧闭,昏暗得几乎看不清轮廓。“我靠!你真他妈藏人了?”顾令山声音里带着几分震惊与怒意。他的目光扫向床边,那里鼓起一个小包,显然是有人正蜷缩在被子里。严浩翔的脸色微微一变,神情显得有些不自然。顾令仪睡眠一向浅,轻微的脚步声让她警觉地醒来。她迷迷糊糊中以为是严浩翔回来了,便撑着身子坐起,靠在床头,语气带着一丝慵懒和命令的意味:“严浩翔?把灯打开。”这一声呼唤,让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顾令山我靠
顾令山顾令仪!
顾令山严浩翔!你们……
顾令山我靠
顾令山你特么的睡我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