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令仪实在难以承受,严浩翔只能强忍着将未尽的精力独自化解。顾令仪缩在被子里无声痛哭,那股撕裂般的疼痛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她原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却没料到会如此剧烈,更没料到严浩翔竟有这般惊人的体力。她靠坐在床头,腰间酸痛得像是要断开一般,好在严浩翔细心地垫了个枕头,让她稍稍得以缓解。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床尾那一抹刺目的血迹时,泪水再次决堤而出,哭声愈发哽咽。这动静惊动了浴室里正冲着冷水降温的严浩翔,他心头一紧,匆忙探出头看向床上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严浩翔将浴巾仔细地裹紧在顾令仪身上,随后轻轻抱起她走向浴室。她大腿上的血迹已近乎干涸,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刺目而沉重。顾令仪始终没有开口,只是眼泪无声地滑落,一滴接一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严浩翔沉默着,只能用指腹一下又一下地替她擦去那些滚烫的泪痕。“下次我一定听你的。”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高高举起,对天发誓。然而回应他的,是顾令仪愤怒的手掌拍击浴缸水面的声音,水花四溅,打湿了他的衣袖。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和压抑已久的怒火:“你就是装聋!”那怒吼仿佛从心底撕裂而出,回荡在狭小的浴室空间里,久久不散。
顾令仪气死我了
顾令仪浑身脱力,再提不起半分与他争执的力气,只能软绵绵地任由严浩翔摆布。他动作轻柔地用浴巾将她身上的水珠一点点拭净,又转身从行李箱里取出她的贴身衣物。
当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肌肤时,顾令仪下意识地环住自己,耳尖烧得通红,羞赧得几乎想把自己藏起来。严浩翔低笑一声,却极有耐心,修长的手指细致地替她整理好每一处衣料,又轻轻拢上丝滑的睡袍,系好腰带。
随后,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顾令仪下意识地攥紧他的衣襟,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间尽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严浩翔收紧手臂,稳稳地将她抱回自己房间,搂进怀里。她蜷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渐渐被倦意侵袭,沉沉睡去。
严浩翔晚安,女朋友
第二天,严浩翔天刚亮便起了床。他轻手轻脚地拿起顾令仪的手机,给她大哥发了条消息:“我身体不太舒服,今天就不一起出去玩了。”发完消息,他没有片刻耽搁,径直出门为顾令仪购置衣物和鞋子,接着又去准备早餐。等严浩翔提着东西返回时,顾令仪已经醒了。她脸色略显苍白,虚弱地靠在床头,手里翻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百度搜索的内容——“事后肚子疼是什么原因”。随着信息的一点点展开,一个陌生却让她心头微颤的名词映入眼帘:“宮疼”。她盯着那两个字,一时间有些出神,内心的疑惑与不安如同潮水般涌上。而此时,严浩翔端着早餐走进来,目光触及到她凝重的表情,不由得停住脚步,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顾令仪肚子疼
顾令仪微微嗔怪,说是他害得自己肚子疼。严浩翔一听,连忙掀开被子查看,只见她睡袍上沾染了一点血迹,似乎是撕裂所致。再结合她所说的肚子疼,他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定是昨晚自己动作不当,又没掌握好力度,才让她此刻小脸惨白、神色虚弱。“先吃点东西,垫垫胃。”他轻声安抚,语气里满是愧疚与怜惜,“然后我给你揉揉,会好受些。”
顾令仪你去跟他们玩吧,我换件衣服再睡会儿
严浩翔我抱你回去睡?还是在这里睡?
顾令仪不想回去
顾令仪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