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偶尔从新闻报道上看到他的名字，他的照片。丁氏集团在他的带领下再创辉煌，他依旧是那个站在商界顶端的男人。她想，他应该已经成“晚星”老师的遗愿了吧？或许他早就将她忘得一干二净，毕竟在她之前，他在商场上披荆斩棘，早已习惯了舍弃和前进。
她努力说服自己，过去的就让它过去。那段婚姻，就像一场醒不来的梦，而现在，她醒了。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捉弄人。
一年后，她的画作在本地小有名气，有几幅作品甚至被画廊送到了一场国内的艺术展上。她并没有抱太大希望，只是觉得这是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
直到那一天，画廊老板娘神神秘秘地把她叫到办公室。“小林啊，”老板娘笑得合不拢嘴，“有个大人物找你！说是看了你在京市画展的作品，非常欣赏，想和你谈合作。”
大人物？凌冬有些疑惑。她在艺术圈只是个新人，能引起什么大人物的注意？
老板娘推开门：“丁先生，这位就是林冬。林小姐，这位是丁程鑫，丁氏集团的总裁。”
凌冬的脑子“嗡”地一下空白了。丁程鑫？他怎么会在这里？
站在办公室里的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身材挺拔。他瘦了一些，下颌线更加分明。那双熟悉的狐狸眼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中情绪复杂，像是惊喜，又像是带着一丝克制的紧张。他没有戴眼镜，露出了那双总是让她心动的眼睛。
“林……”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是他过去从未对她展现过的温柔。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称谓，“林冬。”
他终于叫了她的名字，而不是“凌小姐”。可这个称呼，如今听来，却像隔着千山万水。
05.
凌冬僵硬地站在原地，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她想过无数种与丁程鑫重逢的可能性，却从未想过会是在这样的场合，以这样的方式。
“丁……丁总。”她艰难地挤出两个字，感到自己的声音像生锈的机器一样干涩。
丁程鑫看着她，眼中掠过一丝痛楚。“你瘦了。”他低声说。
老板娘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似乎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便知趣地找了个借口出去了，临走前还善意地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安静，得压抑。
“你为什么在这里？”凌冬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防备和疏离。
丁程鑫上前一步，眼神真诚而炽热。“我一直在找你。”他手里没有拿着任何东西，只是空着手，仿佛急于向她证明他此刻的到来没有任何目的，只是为了找她。
“找我？”凌冬觉得有些荒谬，“你找我做什么？离婚协议书我都签好了，你也看到了。我们的婚姻，早就结束了。”
“我没有签那份协议。”丁程鑫立刻回答，语气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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