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贺峻霖也来了。他看到严浩翔,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拉住我的手。
“念姐,怎么了?脸色不太好。”贺峻霖关切地问我。
我冲他挤出一个笑:“没事,有点累。”
严浩翔看到贺峻霖拉着我的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径直朝我们走过来。
“这位是?”严浩翔看着贺峻霖,语气带着明显的敌意。
贺峻霖朝他笑了笑,阳光又无害:“你好,我是贺峻霖,念姐的朋友。”
“朋友?”严浩翔挑了挑眉,重复了这个词,仿佛在品味一个陌生的名词。
我赶紧解释:“阿霖是我的好朋友。”
“哦,是吗。”严浩翔的目光在我和贺峻霖之间来回扫视,然后看向贺峻霖:“林挽念是我的前女友。”
贺峻霖愣住了,脸上阳光的笑容凝固了一瞬。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
我点点头,算是默认。
“前女友啊……”贺峻霖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不过,念姐现在是单身。作为朋友,我当然有权利关心她。”
他这句话的潜台词,严浩翔肯定听出来了。严浩翔的脸色更难看了。
“严总,如果你来看展,请随意。”我不想让他们在这里对峙,“如果你是来找我的,抱歉,我现在很忙。”
严浩翔还想说什么,被贺峻霖挡在了身前。
“严总,请自便。”贺峻霖客气地说道,但语气里也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严浩翔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
他走后,贺峻霖才放松下来。
“念姐,他……”贺峻霖欲言又止。
“没事。”我摇摇头,“他就是来看看。”
贺峻霖没有再追问,只是默默地陪在我身边,帮我招呼来看展的朋友。
从那天开始,严浩翔出现的频率更高了。他不再只是远远地看着,开始找各种借口和我说话。
“林挽念,这幅画,你觉得怎么样?”他在展厅里拦住我。
“这件装置艺术,灵感是来源于哪里?”他在我布展的时候突然出现。
我敷衍地回答他的问题,试图和他保持距离。但他似乎不达目的不罢休。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他又开始叫我“阿念”。
“阿念,最近工作很忙吗?看你好像瘦了。”他在电梯口遇到我,语气关切。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冷笑了一声。“严总,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叫我的全名,林挽念。”
“林挽念……”他低声重复着我的名字,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还会给我送各种东西。一开始是花,后来是甜点,再后来是各种我可能会用到的艺术材料。我全部让助理退了回去。
“严总,如果您再这样,我会请保安了。”我最后一次给他打电话,语气冰冷。
电话那头的他沉默了很久,才沙哑地说:“阿念,我只是想对你好一点。”
“你对我最好的方式,就是彻底消失在我生活里。”我说,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