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鼻涕蹭在我裤子上,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丢下?”我冷笑一声,“你们什么时候把我当成过你们的家人?我赚钱的时候,我是你们的好女儿;我反抗的时候,我是你们的仇人。现在,我知道真相了,我自由了。”
我用力挣开我妈的手,头也不回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压抑的哭喊声和争执声。
外面的空气真好,带着一丝夜的凉意。
我站在楼下,抬头望着那个亮着灯的窗户。我的心很痛,像被撕裂一样,但同时又有一种卸下千斤重担的轻松。
我自由了。
我不是那个必须被压榨的“女儿”了。
我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张姐吗?是我,小杨。我想问问,你们上次说招特训队员的事,还算数吗?”
是的,我想去当特种兵。我想去那个地方,用汗水和鲜血,去洗刷这些年在我身上留下的所有痕迹。我想在那里找到真正的自己,找到一个只属于我自己的未来。
这只是个开始。我的“复仇”,或者说,我的“新生”,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二天,我请了年假,找了个安静的咖啡馆,把我做亲子鉴定的事情和结果,一股脑儿告诉了我最好的朋友小赵。
小赵听得目瞪口呆。她知道我家里的情况不好,知道我一直被压榨,但她从来不知道,竟然还有这样狗血的身世之谜。
“卧槽!真的假的?!所以你不是你爸妈亲生的?!”她压低声音,眼里充满了震惊。
我点点头:“真的。鉴定报告在那儿呢,虽然被我妈撕了,但照片还在手机里。”我把手机递给她看。
小赵仔仔细细地看了几遍,然后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太疯狂了!那你的亲生父母呢?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我摇摇头,“报告上没有。我查了一下,这种鉴定只能排除亲子关系,除非另一方也在数据库里,或者我有明确的怀疑对象,才能进一步比对。”
“那这事儿怎么办啊?你打算怎么处理?”小赵问。
我看着咖啡杯里自己的倒影,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我打算……彻底跟他们断绝关系。”
“断绝关系?!”小赵的声音又大了点,“可是你……你毕竟是他们养大的啊。”
“养大我,然后心安理得地压榨我,把我的血汗钱都拿去补贴他们的亲生儿子,甚至不惜动手打我吗?”我自嘲地笑了笑,“小赵,我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但我知道,养父母,他们不配。”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打断她,“我昨天晚上已经跟他们摊牌了,也把报告的事说了。不出意外,他们现在肯定乱成一锅粥了。”
“那他们会不会……威胁你?或者求你别走?”
“威胁是肯定的。”我想起我爸妈昨晚的态度,“求?也许吧。但我不会再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