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的。"乔舒华平静地回答。

张真源突然走向她的冰箱，毫不客气地拉开门。里面已经摆满了标有特殊标记的营养剂和食物。

"都是他安排的？"他发问，眼神犀利。

乔舒华微微点头："我刚到，还没来得及清点。"

张真源从冰箱中取出一瓶营养剂，在灯光下仔细检查标签，然后毫不犹豫地扔进垃圾桶。

"别喝这些。"他警告道，"这里面有精神催化剂。"

乔舒华挑眉："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的冰箱里也有。"张真源冷笑一声，"三年前刚来的时候。后来我'不小心'把它们全打碎了。"

乔舒华思考片刻，从口袋里取出丁程鑫给她的银色小盒子："那这个呢？"

张真源接过盒子，小心地打开。里面整齐排列着十二支淡蓝色的试剂。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异常严肃。

"这是加强版。"他声音紧绷，"能够稳定向导素分泌，但会导致精神力外泄，方便他...监测和控制。"

房间内突然陷入沉默。乔舒华明白了张真源之前警告的含义——离丁程鑫远点。她也开始理解为何张真源的精神图景如此破碎，却还能继续执行任务。

"他在收集我们。"张真源低声道，灰狼精神体不安地在他脚边徘徊，"特别是像你这样的。"

"像我这样的？"

"能力强大但还未被全记录和分类的向导。"张真源直视她的眼睛，"你的精神体...刚才有一瞬间显示出四尾状态，对吧？"

乔舒华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张真源继续道："明天的体检，他会检测你的极限。小心。"

他转身准备离开，在门口又停下脚步："今晚的精神疏导，我会去你这里。21:00。把门锁好。"

门关上后，乔舒华站在原地，感到一种奇怪的安心。张真源的警告带着明显的保护意味，这在他们短暂的相处中是第一次。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火狐精神体显现出来，警惕地巡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在床头柜的底部，她发现了一个微小的监控装置。而在浴室的镜子后方，是另一个信号发射器。

乔舒华没有拆除它们，而是小心地在周围设下精神屏障，确保它们只能捕捉到她希望被捕捉的画面和声音。

丁程鑫想要观察，那就让他看见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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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9点整，张真源准时敲响了乔舒华的门。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训练裤，看起来已经洗过澡。她注意到他的太阳穴附近有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小伤痕，像是最近才恢复的伤口。

"坐吧。"乔舒华指向客厅的沙发。

"别在有监控的地方进行精神链接。"张真源很直接，"浴室。"

乔舒华挑眉："浴室也有监控。"

张真源看起来一点也不惊讶："我已经处理了。"

他径直走向浴室，乔舒华跟在后面。进入浴室后，她发现镜子后的监控装置确实已经被精确地破坏了信号接收部分，但外壳好，看起来依然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