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乔舒华感到张真源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带着某种警告和...保护？然后他转身离开，背影僵硬而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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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的办公室位于塔楼最高层，宽大的落地窗俯瞰整个基地。当乔舒华走进去时，他正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

"关上门。"他头也不回地说。

乔舒华轻轻合上门，站在原地等待。丁程鑫转过身来，琥珀色的狐狸眼中闪烁着饶有兴趣的光芒。

"有趣的表现，乔向导。"他微笑着走向她，"特别是你处理四级干扰的方式。三管齐下，不接触就能稳定哨兵的精神波动。"

乔舒华保持着专业的表情："张队长的配合很好。"

"是吗？"丁程鑫轻笑，"我记得档案上说你最多只能维持二级精神屏障。看来有人隐藏了自己的真实能力。"

寒意顺着乔舒华的脊柱蔓延。丁程鑫走到办公桌前，轻轻敲击桌面，全息屏幕亮起，显示着刚才训练的详细数据。

"我已经安排你搬到张真源的楼下。"丁程鑫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天气，"考虑到他的状况，你们需要保持近距离接触。"

"我不确定张队长会同意。"乔舒华谨慎地回应。

丁程鑫笑了，那种不达眼底的微笑："他已经同意了。顺便说，明天开始你将负责他的日常精神疏导，每天早晨0700和晚上2100各一次。"

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乔舒华明白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还有，"丁程鑫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盒子，推到她面前，"这些是特制的营养剂，专门针对你的体质调配。每天一剂，有助于精神力恢复。"

乔舒华看着那个银色的小盒子，没有伸手。"谢谢指挥官的关心，但我有标准配给的营养剂。"

"这不是建议，乔向导。"丁程鑫的声音依然柔和，却带上了不容拒绝的坚决，"作为张真源的专属向导，你需要保持最佳状态。"

专属向导。这个称呼让乔舒华心中警铃大作。她最终伸手接过盒子，表面平静，内心却在飞速运转。

"还有问题吗？"丁程鑫微笑着问。

"没有，指挥官。"

"很好。"丁程鑫轻轻点头，"你可以去休息了。对了，明天上午有一场针对新配对哨向的常规体检，别忘了。"

乔舒华离开办公室后，感到一阵莫名的疲惫。丁程鑫的目光像是一把精确的解剖刀，似乎要将她的每一层防御都剥开。而那个银色小盒子，沉甸甸地躺在她口袋中，像是一颗定时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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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舒华的新宿舍位于一栋安静的公寓楼内，正如丁程鑫所说，就在张真源的楼下。刚放下行李，门铃就响了起来。

门外站着张真源，脸色阴沉。

"可以进来吗？"这个问句在他口中更像是一个通知。

乔舒华侧身让他进入。张真源环视四周，目光在房间各个角落逡巡。

"他让你搬到这里。"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