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全一样，"她轻声说，仿佛在聆听什么，"这些碎片...它们没有被武器化。更像是被...保存。"

"为什么要保存精神碎片？"张真源问道，语气中充满怀疑。

马嘉祺在控制台上发现了更多信息："这里有研究日志。"他开始浏览数据，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这是...精神复原实验。他们试图通过保存碎片，最终重建整的精神体。"

乔舒华吸了一口气："这是塔的禁令研究领域。精神体一旦破碎，强行重组会导致不可预测的后果。"

"而且这里的碎片...不是普通精神体的，"马嘉祺继续阅读，声音变得更加严肃，"日志提到这是一个S级向导的精神体残余。"

张真源走近控制台："S级？整个塔系统中不超过十个向导能达到那个等级。"

"而且死亡的S级向导会被严格保密和处理，"乔舒华补充道，她的表情变得阴沉，"这很可能是非法获取的。"

就在这时，容器内的蓝光突然变得剧烈起来，光点开始快速旋转，形成一个旋涡状的图案。整个实验室的灯光闪烁不定，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发生什么了？"张真源警觉地问，同时拔出武器。

乔舒华后退几步，脸色苍白："它在...回应我。精神碎片感知到了我的存在，正在尝试...连接。"

马嘉祺迅速检查控制台："能量水平正在飙升,超出了容器的承受范围。如果继续这样,可能会—"

他的话还没说，容器表面突然出现了裂纹，蓝光从缝隙中渗出，如同活物般在空气中舞动。

"撤退！"张真源喊道，一把抓住乔舒华的手臂，拉向出口。

但为时已晚。容器在一声巨响中全破裂，蓝色光点如同被释放的囚徒般冲向空中，然后停滞片刻，仿佛在观察三人。

下一秒，所有光点同时朝乔舒华扑来。

"小心！"马嘉祺喊道，试图挡在她前面。

乔舒华的狐狸精神体突然跃起，三条尾巴在空中划出一道防御壁垒，但蓝光轻易穿透了这层防护，直接缠绕在乔舒华周围。

奇怪的是，预期中的攻击并没有发生。相反，那些光点开始有节奏地脉动，仿佛在交流。乔舒华站在原地，表情从警惕渐渐变为惊讶，然后是深深的震惊。

"它...在和我说话，"她轻声说道，声音微微颤抖，"这些不只是碎片，它们保留着记忆和意识。"

通过三向链接，马嘉祺和张真源能够模糊感受到那种交流，但无法理解具体内容。他们能感觉到乔舒华的情绪波动——先是困惑，然后是好奇，最后是某种难以名状的悲伤。

"它在说什么？"张真源紧张地问，灰狼精神体警惕地围着乔舒华转圈，试图找出驱散蓝光的方法。

乔舒华摇头，眼中泛起泪光："它是...S-36号实验体。一个被迫参与武器化实验的S级向导。当他试图反抗时，他们...摧毁了他的精神体，只保留了有用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