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入口处没有活动迹象，"马嘉祺低声报告，"但有微弱的能源痕迹，来自地下。"

张真源皱眉："这地方应该断电五年了。"

"应急系统或者独立电源，"乔舒华推测，"无论如何，我们需要调查清楚。"

三人小心翼翼地进入主建筑。内部比预想的要干净，没有预期中的尘土和杂物堆积，反而显得异常整洁，仿佛有人定期打扫。走廊墙壁上的指示牌依然清晰可辨，指向各个功能区：档案室、休息区、通讯中心，以及最重要的——通往地下实验室的电梯。

"电梯肯定不工作了，"张真源说，"必须找到楼梯。"

马嘉祺已经在查看建筑布局："东翼应该有紧急楼梯。"

三人警惕地穿过空荡荡的走廊，每一个房间都被仔细检查。奇怪的是，所有的个人物品和设备似乎都被整齐地收拾好了，不像是匆忙撤离的样子。

"这不对劲，"乔舒华低语，"撤离通常会留下混乱的痕迹，但这里...太整齐了。"

马嘉祺点头表示同意："像是有人刻意布置过。"

他们最终找到了紧急楼梯，门锁已经被破坏，显然有人在他们之前来过这里。楼梯间黑暗而狭窄，三人打开战术手电，形成一个防御阵型缓慢下行。

随着深入地下，那种异常的精神压力越来越强烈。如果没有三向链接的保护，普通哨兵向导可能已经开始出现幻觉和感官混乱。

"我能感觉到它，"乔舒华突然说道，她的狐狸精神体尾巴全炸开，"某种...精神痕迹。非常强大，但不连贯，像是被打碎的镜子。"

马嘉祺和张真源通过链接也感受到了那种存在，但更为模糊，如同隔着毛玻璃看到的影子。

终于，三人来到地下实验室入口。厚重的防爆门敞开着，里面隐约有蓝光闪烁。

"有电，"张真源低声说，手按在武器上，"准备好。"

他们谨慎地进入实验室。内部空间远比预想的要大，由几个相连的区域组成。中央是一个圆形控制台，环绕着一个透明的圆柱体容器。容器中漂浮着蓝色的光点，如萤火虫般时明时暗。

"这是...精神碎片，"乔舒华震惊地说，"某种精神体被分解后的残余。"

马嘉祺快速检查着控制台："某种保存装置，设计用来维持精神碎片的活性。但电力应该早就耗尽了才对。"

张真源指向角落："看那边。"

一组太阳能电池板连接着复杂的能量储存装置，线路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显然是通向地面的某个位置。

"有人在维持这个装置运行，"乔舒华说，声音变得严肃，"而且肯定不是塔的官方行动。"

马嘉祺开始检查控制台的数据记录："有定期访问记录，最近一次是...三天前。"

张真源警觉地环顾四周："所以这是某种秘密实验？像'收割者'那样？"

乔舒华走向容器，将手轻轻放在透明表面上。她的狐狸精神体靠近容器底部，好奇地观察着内部飘动的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