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太宰轻笑一声，但笑声中没有一丝愉悦，只有苦涩。"是吗？如果我真的受够了你，为什么这四年来，每次听到你的消息，我都要确认你是否安全？为什么每次在任务中可能与港黑交锋，我都会想办法避开你？为什么看到那个无关紧要的商人靠近你，我会有杀了他的冲动？"

中也终于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太宰。"你在监视我？"

"不，"太宰摇头，"我只是...关注你。就像你关注我一样。"

中也想要反驳，但他知道太宰说的是事实。这四年来，他确实一直在收集关于太宰的情报，理由是为了抓捕叛徒，但内心深处，他知道不仅仅如此。

"这不代表什么，"中也最终说道，声音里的坚定已经有些动摇，"我们现在是敌人，太宰。你在武装侦探社，我在港黑。立场不同，背道而驰。"

太宰凑近中也的耳边，呼吸轻拂过他的皮肤："但这阻止不了我想你，中也。每一天，每一刻。"

中也感到一阵战栗，太宰的话语像是带着魔力，撬动着他努力筑起的防线。他知道自己应该推开太宰，应该拔枪指着他的脑袋，应该以港黑干部的身份逮捕这个叛徒。但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仿佛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束缚。

太宰似乎感受到了中也的动摇，他的手轻轻抚上中也的腰，隔着皮衣描绘那熟悉的曲线。"告诉我，中也，这四年来，你有没有想过我？哪怕一次？"

中也咬紧牙关，拒绝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泄露了答案。

太宰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手指滑到中也的脖子，再次触碰那个黑色扼流圈。"这是我送你的，记得吗？你一直戴着它。为什么？"

中也猛地抓住太宰的手腕，眼中闪烁着愤怒和挣扎："这只是个饰品而已！别自作多情了。"

"是吗？"太宰不为所动，反而更加贴近，"那为什么每次我碰它，你都会这么紧张？"

中也感到呼吸变得困难，太宰的气息包围着他，那种熟悉的感觉唤醒了深埋在记忆深处的情感。四年前，他们也曾像这样靠近，在任务的间隙，在无人的角落，分享那些不为人知的亲密时刻。

"闭嘴，"中也低声说，但连他自己都听出了声音中的无力，"再说一个字我就杀了你。"

太宰轻笑，丝毫不在意这个威胁："你一直都是这样，中也。嘴上说着狠话，却舍不得真正伤害我。"

"你太自信了，"中也冷笑，"也许这次不一样。"

太宰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而认真："那就试试看。如果你真的恨我，如果你真的想杀我，现在就动手吧。我知道你的能力，知道你藏了枪，也知道你随时可以用重力将我压成肉酱。所以，做你想做的，中也。"

中也的手确实放在了枪上，但他没有拔出来，只是死死地盯着太宰，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