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游戏？"太宰的表情突然认真起来，"你认为这是游戏吗？"

中也被太宰突如其来的严肃态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夜风吹乱了太宰的头发，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往日的轻浮，多了几分中也几乎要忘记的那种锐利和专注。

"不然呢？"中也反问，"你背叛组织，消失四年，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还在酒吧里那样胡说八道。这不是在玩弄我是什么？"

太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走近。中也警惕地后退，但很快就被巷子的墙壁挡住了去路。

"中也，"太宰的声音低沉下来，不再带着那种轻佻的调侃，"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游戏。"

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危险，中也能闻到太宰身上淡淡的酒精味和那种独特的、带着些许苦涩的气息。

"那你想要什么？"中也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而疏离。

太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手触碰中也的脸颊。中也本能地想躲开，但身体却仿佛被定住了，动弹不得。

"我想要的东西太多了，"太宰轻声说，"但现在，最想要的是这个。"

下一秒，太宰的唇覆上了中也的。

这个吻既不温柔也不体贴，而是带着四年积累的渴望和怨念，像是要把所有未说出口的话都倾泻出来。中也的大脑仿佛短路，一时间忘记了反抗，只感到一股热流从唇间蔓延到全身。

但很快，理智回归，中也猛地推开太宰，右拳直接挥向他的脸。

太宰偏头躲过，但中也的左手已经抓住了他的领子，将他重重地撞在对面的墙上。

"你他妈的以为你是谁？"中也咆哮道，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四年不见，你就这么随随便便地...然后以为一切都没变？"

太宰没有反抗，任由中也将他按在墙上，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眼中闪烁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我从没说一切都没变，"太宰平静地回答，"相反，很多事情都变了。但有些东西，无论过了多久，都不会改变。"

"比如什么？"中也冷笑，手上的力道加重，"你的背叛？你的欺骗？还是你该死的自以为是？"

太宰突然抬手，捏住了中也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睛。"比如我对你的感觉，中也。四年了，一天都没有变过。"

中也僵住了，这句话如同一记重击，打得他措手不及。他想要嘲笑太宰的虚伪，想要质问他的真实意图，但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太宰趁机反转局势，一个用力将中也推到墙边，双手撑在他的两侧，将他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你知道吗？"太宰的声音低沉而危险，"看到那个男人对你示好，我差点就失控了。四年前我选择离开，是因为留下只会让你陷入更大的危险。但这不代表我放弃了你，中也。"

中也别过脸，不想让太宰看到自己的动摇。"放屁。你离开是因为你受够了，受够了港黑，受够了森先生，也受够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