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笨蛋，干嘛把我那些破烂往自己身上揽？”张真源忍不住骂了一句，却小心翼翼地揽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倒下。
乔舒华勉强一笑，两颗尖尖的虎牙露了出来：“我是向导，这是我的工作。”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而且……我见过更糟糕的景象。你的，还不算最糟。”
张真源一愣，更糟糕的景象？这个女人，到底经历过什么？
就在这时，丁程鑫的声音通过共鸣耳蜗传来，带着他一贯的戏谑和轻柔：“恭喜两位通过第一阶段的‘适应性调试’。张队长，你的精神韧性有所提升，值得鼓励。乔向导，你的精神共鸣能力令人惊喜，我很期待下一次。”
期待下一次？张真源心头火起，他猛地抬头看向回廊上方的监控摄像头，恨不得把那个狐狸脸的指挥官揪出来揍一顿。
“你这家伙，又想搞什么鬼？”他对着摄像头低吼。
丁程鑫仿佛能看到他愤怒的样子，轻笑了几声：“别着急，张队长。我说过，这是‘阶段性’调试。接下来的‘共鸣深化’阶段会更有挑战性。毕竟，只有彻底了解彼此，才能发挥出最强的力量，不是吗？这对你，对乔向导，甚至对整个塔，都有好处。”
“滚你的好处！”张真源骂道。
乔舒华这时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看向摄像头，声音虽然虚弱，但异常坚定：“指挥官，这次的‘共鸣耳蜗’，是不是只记录了数据？”
丁程鑫顿了一下，似乎对她如此直接的质问感到意外，但他很快恢复了那种掌握一切的语气：“当然，乔向导。一切都在严格的监控之下，所有数据都会被妥善保存和分析。这对你的后续研究非常重要。”他没有否认。
乔舒华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容带着一丝狡黠，像一只真的小狐狸。“那就好。我也收集难搞的哨兵，指挥官。”
张真源听到她这句话，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低笑出声。这个女人，够狠。
他扶着乔舒华慢慢走出回廊。两人虽然疲惫不堪，但眼神中都闪烁着同样的光芒——那是经历过考验后形成的默契，以及对某个共同敌人的警惕和反抗。
“那个耳蜗……”张真源压低声音问乔舒华，“你留了什么‘小礼物’？”
乔舒华虚弱地笑了一下，眼神狡黠：“只是让指挥官看到了一些……他想看到的东西。但同时，也留下了一些，他永远也无法解析的‘惊喜’。”她的精神图景，她的精神体，远比丁程鑫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张真源看着她带着疲惫却充满韧性的侧脸，心头那种不耐烦和抵触的情绪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信任，以及，想要保护她的强烈冲动。
他知道，丁程鑫的“实验”还会继续，未来的路只会更艰难。但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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