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都知道…”刘耀文抽泣着,“可我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话…她肯定不想理我了…”
贺峻霖看着他纠结的样子,突然灵机一动。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丁程鑫的电话。
“喂?贺儿,怎么了?”丁程鑫的声音传来。
“丁哥,你在淞儿旁边吗?”贺峻霖压低声音问。
丁程鑫看了眼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棠淞,回道:“在,怎么了?”
“你把手机给她,开免提。”贺峻霖语气有些神秘。
丁程鑫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他走到棠淞身边,把手机递给她:“淞儿,贺儿电话。”然后他按下了免提键。
棠淞接过电话,有些不解。
“喂?贺儿?”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鼻音,听起来有些虚弱。
手机那头,刘耀文听到棠淞的声音,哭声瞬间小了许多,但还是能听到细微的抽噎声。
“淞儿…淞儿…”刘耀文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充满了悔意和脆弱。
棠淞愣住了,她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听到他的声音,更没想到会听到他带着哭腔的声音。她下意识地看向丁程鑫和贺峻霖(虽然贺峻霖不在眼前),他们都冲她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她听着。
“淞儿…对不起…我错了…”刘耀文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我那天不该说那样的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不是…我只是…我只是太生气自己了…气自己为什么没能做得更好…为什么总让你担心…我不是想让你伤心…”
“我只是…我只是想在你面前…像个大人一样…能保护你…能让你依靠…呜呜呜…可是我搞砸了…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他的哭声又大了一些,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他在电话里毫无保留地袒露了自己的脆弱和真实想法。他没有狡辩,没有推卸责任,只是一个劲地说自己错了,说他真实的想法是什么。
棠淞听着他的哭诉,手有些发抖。她从来没有听过他哭得这么伤心,这么无助。她一直以为他只是生气、只是不理解、只是想摆脱她的“管束”。她以为他很强大,至少在她面前是。但此刻,电话里那个带着哭腔的、反复说着对不起的人,让她听到了他藏在内心深处的不安和脆弱。
原来,他也不是不痛苦。原来,他的那些话,也只是出于一种笨拙的、适得其反的表达。原来,他渴望被认可,渴望强大的对象,也是她。
她紧紧地捏着手机,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但这次,眼泪里没有了单纯的委屈和受伤,多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是心疼,是理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贺峻霖在电话那头给了刘耀文一个眼神,示意他该说什么。
“淞儿…你别不理我…好不好?”刘耀文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我们…我们好好聊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