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欣喜若狂。咖啡馆,私下见面,这已经算是很大的进展了。
周末,我提前一个小时到了那家咖啡馆,特意换了身新衣服,发型也精心打理过。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的人来人往,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她准时来了。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扎着丸子头,素面朝人,却更显清丽。她在我对面坐下,笑着说:“让你久等了。”
“没有,我也刚到。”我赶紧说,感觉心跳得有点快。
我们点了咖啡,开始聊。她问了我很多关于青训的事,包括选手的日常、教练的风格、淘汰的残酷。我尽量用一种轻松幽默的方式讲述,也穿插了一些我自己对电竞行业和人才培养的看法。
聊到后面,话题渐渐跑偏,开始聊生活。她问我从哪里来,来深圳多久了,平时有什么爱好。
我脑子飞快地转。不能说实话。绝对不能说实话。
“我啊……”我清了清嗓子,故作随意地说,“我其实是北方人,我家……家里是做生意的,小本经营,算不上什么大富大贵。”
“哦?”她似乎有点兴趣,“做什么生意啊?”
“嗯……就是……跟地产有点关系。”我含糊地说,心里有点发虚。地产?我县城老家连像样的房地产开发商都没有,都是些小包工头盖自建房。
“地产啊,那挺好啊。”她点头,没再深问。我稍微松了口气。
然后她又问:“你之前不是在这个圈子里的吧?怎么想到来电竞俱乐部工作呢?”
“嗯,之前在国外留学,学管理学的。”我撒了个弥天大谎。留学?我连大学都没出过省。
但谎言一旦开始,就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我说我在国外看了很多体育俱乐部运营的案例,觉得电竞行业很有潜力,所以回国想来尝试一下。
她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哇,留学啊,厉害厉害!难怪你分析问题这么有深度。”
我心里又虚又飘。虚是因为我说的全是假的,飘是因为她似乎真的信了,而且对我产生了某种程度的“敬佩”。
接下来的几次见面,我继续维持着我的“人设”。我偶尔会“不经意地”提起一些“家里的事”——比如“我爸最近又拿了个地块”,“我家司机刚换了辆新车”,“我妈最近去了趟欧洲”之类的。当然,这些都是我平时在公司听到的、看到的,或者在网上搜集来的关于“有钱人”的零碎信息,然后拼凑起来。
她对我越来越信任,也越来越亲近。会跟我分享她在实习中遇到的烦恼,会问我对某些选手的看法,甚至会跟我吐槽她遇到的奇葩粉丝。我们之间的界限越来越模糊,从同事变成了朋友,而且是那种可以无话不谈的朋友。
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好感在增加。她会关心我有没有按时吃饭,工作太累时会给我发消息让我休息。有一次我生病,她还特意给我带了药和感冒冲剂到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