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用晚膳时,我将皇后的意思传达给了林晟,“母后的意思是,让咱们要个孩子。”
我给他加了一筷子菜,随后埋头苦吃。
别的不说,能让我兢兢业业在他这呆这么久还给他处理事务的,只有他的厨子了。
“那你的意思呢?”他也不吃,看着我发问到。
“你自己想好啊,要了孩子就约等于有了登上皇位的助力,到时候你可不一定还能这么悠闲的当一个闲散王爷。”
切,还装模作样的问我一句,真当我傻呢?
“你若是想登基,我也不介意有这么一个孩子。毕竟我已经嫁给你,尚书府已经算是站队在你这边了。”
我平静的阐述着事实,但是内心仍旧鄙夷着他们这群表面光鲜内里早就腐烂的人。
净整这些,想要就争一争不要就当闲王,来回横跳呢怎么。
“我们要个孩子吧。”林晟说。
从那之后,他来我房的时间勤了许多,皇后娘娘见到我时,也是笑眯眯的拍着我的手,和各家的贵妇人说我多好多优秀,她有了个好儿媳妇。
……不是你说这话之前能不能想想你还有个大儿子,拉仇恨这么明目张胆吗?
然后我开始犯恶心了。
那天他们在商讨惊孟的及笄礼以及及笄后嫁给皇子的一系列流程,我跟在皇后娘娘身边一点一点学习着。
商讨完已经有些晚了,于是娘娘留他们在宫中吃饭,晚膳上来时,我闻到味道便开始犯恶心,娘娘见状传了太医,我诊出了喜脉。
其实这个时候了,有孩子并不是什么好事,老皇帝越来越老了,三个皇子都开始想要争这个位置,更何况老二和老三娶的是一户人家的两个姑娘。
这日后的站队对于我们尚书府而言,可是个大难题。
我有喜了的消息传出去后,听说大哥直接摔碎了一套茶盏,因为他妻妾成群但是没有儿子。
林晟激动极了,回来后径直跑进我房里,抱着我甜蜜了好久。
啧,真会装,之前几年都不说和我这么甜蜜,现在有孩子了过来贴贴。
我就这么平安的过了五个月,五个月后已是冬季,皇家要外出去猎场冬猎,我肚子不算太大,还能随行。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冬猎期间,我每天都被迫蹲在帐篷里,想出去都不让我出去,生怕有什么意外。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种道理我不信他们不知道。
不过真有什么事又不用我操心,随他们去。
“主子,这是今天的肉汤。”婢女将肉汤盛给我后,恭敬地站在那里。
就是不知为何有些发抖。
我依靠在榻上,重重叠叠的布料堆在我身上,却也不显得臃肿。
抬起自己的手,拨弄着指甲,看着上面流光溢彩的宝石,我突然发问。“怎么,我那么可怕吗?还是外面天寒地冻冷到你了?”
婢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呼喊娘娘恕罪。
我当然没喝那碗汤,而是直接宣了随行太医进来验一验是否有毒。
“禀娘娘,这碗汤里有过量的堕胎药。”
啧,孩子都五个月大了才想起来打胎?合着想一尸两命呢。
这可不行,我大闹了一通闹到了皇后跟前。
我坐在林晟和皇后身边哭哭啼啼,求他们做主。
他们说查,必须查到最后。查来查去查到了老三头上,也只是罚了半年俸禄了事。
我才不信是老三那个傻子,那傻子呆呆的每次见到我只会嫂子又漂亮了哈哈哈,他能下毒就有鬼了。相比较于老三,我更觉得是老大下的。
不过毕竟是皇家,谁又能信谁呢。
出了这档子事,每人也没心情冬猎了,便都打道回府了。
腊月十五的时候,惊孟嫁进了皇三子宫,成了三皇妃。
然后我们三个妯娌整天表面上姐姐妹妹的,顺便唠唠我肚子里六七个月的孩子,背地里都在思考这孩子能不能平安出生。
除夕夜的时候,宫里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