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上升
ooc预警
不喜左上
净月泉的泉水清澈如镜,泛着淡淡的银蓝色光晕。张峻豪俯身饮下,泉水入喉的瞬间,他周身紫黑色的毒气如遇烈阳的晨雾,丝丝缕缕蒸腾消散。黑猫的皮毛重新变得油亮光滑,粉色瞳孔在月光下流转着宝石般的光泽。
随着一阵灵光闪烁,他再次化为人形,修长的手指拂过再无伤痕的脖颈,紧绷的神经却仍未放松——这一路上,他的目光始终如影随形地锁在朱志鑫身上,只要对方靠近张泽禹半步,他便会立即不动声色地插进两人之间,像一道沉默而固执的屏障。
暮色四合时,五人终于回到城堡,属于幻境里的第一天终于要迎来尾声了。残破的塔楼在夕阳中投下长长的阴影,碎裂的彩窗像凋零的花瓣散落一地。
众人默契地分工协作:张极挥扇卷起散落的瓦砾,余宇涵用锈剑削平断裂的石柱,朱志鑫展开羽翼飞上穹顶修补漏洞,张泽禹则用青木灵力催生藤蔓缠绕加固墙体。而张峻豪——他始终寸步不离地跟在张泽禹身侧,每当朱志鑫的羽翼掠过张泽禹的发梢,他便会突然"不小心"踢翻脚边的碎石,发出突兀的响动。
修缮接近尾声时,张泽禹独自钻进尘封的库房。蛛网密布的货架上,他翻找出两枚泛着微光的晶石——一枚如流动的风暴,一枚似凝固的熔金。他将风灵石递给张极,金灵石交给余宇涵:"把它们熔进武器,不仅能提升灵力契合度,还可让材质坚不可摧。"张极的折扇在触碰晶石的瞬间掀起一阵疾风,而余宇涵的锈剑竟自发震落所有锈迹,露出底下暗藏的古老铭文。
然而不过片刻,那些暗红色的锈迹竟如同活物般重新攀爬上剑身,细细密密的锈痕自剑格处蔓延开来,很快又将整把剑裹得斑驳陈旧。余宇涵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憨厚的笑容里带着几分窘迫:"那个...其实这样反而更顺手。"
他随手挽了个剑花,锈迹斑斑的长剑竟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暗金残影,剑气激荡间,那些看似腐朽的锈痕下隐约有符文流转。张极挑眉看着自己折断的扇骨,又瞥了眼余宇涵那把"越锈越强"的怪剑,忍不住酸溜溜道:"你这剑倒是会偷懒,装得破破烂烂的..."
朱志鑫的异色瞳孔微微闪动,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剑身上时隐时现的纹路。而张峻豪则甩了甩尾巴,粉色猫眼里闪过一丝了然——这把"锈剑",恐怕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夜深人静,张峻豪推开卧室门便化作黑猫形态。他轻盈地跃上四柱床,在锦缎枕褥间转了三圈才窝成团子。粉色瞳孔在黑暗中若隐若现,耳朵却仍机警地竖着——隔壁房间,朱志鑫正哼着夜莺族的小调,歌声穿过石缝飘进来,惹得黑猫尾巴尖烦躁地甩了甩。
张泽禹轻轻推开雕花木门,月光透过琉璃窗棂在石砖地面投下斑驳的银辉。他的目光瞬间被床榻上那团毛茸茸的阴影吸引——张峻豪将自己蜷成完美的圆形,油亮的黑色皮毛在月色中泛着绸缎般的光泽,唯有那对粉色的猫瞳在黑暗中莹莹发亮,像两枚浸在清泉里的水晶。
他放轻脚步走近,床榻发出细微的吱呀声。黑猫的耳朵敏锐地转动,却故意装作没发现来人,只是尾巴尖悄悄翘起一个愉悦的弧度。张泽禹伸手将这个小毛团整个捞进怀里,温热的掌心抚过对方曾经受伤的脖颈。那里如今已经愈合如初,新生的绒毛柔软得不可思议。
"还疼不疼?"他低声问,声音里含着化不开的疼惜。没等回答,他已经忍不住用脸颊贴上那片曾经紫黑溃烂的伤处,轻轻蹭了蹭。黑猫身上带着净月泉的清冽气息,混合着阳光晒过的绒毛特有的温暖味道。
张峻豪立刻绷直了尾巴,粉色瞳孔在黑暗中放大成圆。他仰起脑袋,用湿润的鼻尖碰了碰张泽禹的下巴,随即发出一连串绵软的"嗷呜"声,像是在说"早就不疼啦"。毛茸茸的爪子搭上张泽禹的手腕,肉垫轻轻按了按,又讨好似的舔了舔他的指尖。
月光悄然偏移,将相拥的一人一猫镀上银边。张泽禹把脸埋进黑猫蓬松的颈毛里,深深吸了口气。张峻豪立刻会意地舒展身体,任由对方把自己当成暖融融的抱枕,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偶尔,他还会用尾巴缠上张泽禹的手腕,像系上一条活生生的黑色绸带。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床榻之间。
张峻豪的身形在柔光中舒展,修长的四肢逐渐化回人形,唯独那条漆黑的尾巴仍懒洋洋地缠在张泽禹的手腕上,尾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脉搏,像在无声地宣告所有权。
"哥哥,其实今天我受伤的时候,一点也没有害怕。"他凑近张泽禹的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张泽禹轻笑,指尖拨弄着他额前微乱的碎发:"我知道的,阿顺是最勇敢的。"他的语气温柔,可眼底却闪过一丝后怕——他太了解张峻豪了,若再来一次,这只小兽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挡在他面前,哪怕伤痕累累。
张峻豪忽然竖起耳朵,粉色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缩——门外,三道气息悄然停驻。他眯起眼,尾巴无声地绷紧,随即突然从张泽禹怀里翻身而起,反客为主地将人搂进自己怀中。他的尾巴故意翘起一个漂亮的弧度,慢条斯理地重新缠上张泽禹的手腕,末了还炫耀似的轻轻晃了晃。
张泽禹毫无察觉,慵懒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弄。
门外——
张极捏着折扇的指节发白,酸溜溜地磨了磨后槽牙:"啧,这臭猫……"他琥珀色的眸子死死盯着那条碍眼的尾巴,恨不得用风刃给它剃秃了。
朱志鑫倚在墙边,异色双瞳闪过一丝了然,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果然如此。"他早看出这只黑猫对主人的占有欲非比寻常,如今不过是印证猜测罢了。
而余宇涵则一脸茫然,锈剑挂在腰间晃晃荡荡。他左看看咬牙切齿的张极,右看看满脸兴味的朱志鑫,最终叹了口气,一手一个拽住两人的后衣领:"走了,别杵这儿碍事。"
屋内,张峻豪的尾巴愉悦地卷紧。
下一秒——
他忽然低头,吻住了张泽禹的唇。
门外传来张极折扇"咔嚓"折断的声音,以及余宇涵慌忙拖走两人的脚步声——但此刻,谁还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