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赛罗蓄力想发出艾梅利姆光线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从山谷深处传来,带着说不清的神秘感,正是之前的黑袍人:“蚀风,碎星,退下。”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直接压过了执政官留在两人身上的操控印记。
蚀风的身形瞬间定在半空,淡紫色暗纹快速褪去,他撇了撇嘴,恢复了几分昔日风马的散漫,却依旧装出不耐烦的模样:“啧,真没劲,刚想玩玩呢。”
碎星也收了能量,腿侧的金色锁链垂落,暗金色能量敛去,红发下的眼瞳恢复了些许清明,只是依旧冷着脸:“算你们走运。”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心照不宣,没有再多说一句。蚀风身形一晃,再度化作流光,却不是攻向众人,而是朝着山谷深处掠去;碎星则转身,迈步踏入蚀风身后未散的黑洞,金色锁链在他身后拖出一道残影,黑洞转瞬闭合,没了踪迹。
(掠食者见没他的事,低吼一声,汇聚成了项链又到了招人的手里。)
山谷里瞬间恢复了寂静,只留下满地碎石和怔在原地的奥特战士们。
(赛罗收了招式,皱着眉望向山谷深处:“那家伙……到底是谁?”)
(风马站在一旁,指尖凝着一缕风之气息,望着蚀风消失的残影,轻声道:“那速度……是被黑暗强化过的,可他的招式,根本没下死手。他们是故意的。”)
笑面虎干笑两声:“他们最听霜柩客的,今天你们也只是运气好罢了。”
(戴拿:“他们两个又是怎么回事?”)
“如你们所想,蚀风曾经丢了速度,碎星丢了力量,怎么丢的你们也能猜到。”
笑面虎没有说下去,他一向最讨厌讲这些。
“走吧,估计这里不会出现什么人了,继续去下一个吧。”
(“这就过去了?”小陆有些不太相信,毕竟之前可没这么容易。)
(深之狱:“与我们除了任务在自己的空间不一样,他们很少在这里,毕竟这里是他们最不想回忆的地方,蚀风和碎星之所以来我猜是执政官派来的,毕竟你们过的空间太快扰乱了他原先的计划。”)
(翔:“他那计划究竟是什么?”)
深之狱:“你们以后自然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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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旧谷粒子的余温未散,脚下土地已翻涌着暗紫戾气,草木成灰,傀儡残躯斜插荒原,傀儡涯的死寂裹着铁锈与残魂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高台之上,三道虚影凝在风里,薇拉的灵体半透如崩裂的瓷片,裂痕里渗着缕缕墨色粒子,焚宙者与裂宙者的影子更淡,像两缕抓不住的烟,贴在她身侧——他们早没了实体,唯余一缕护妹的执念,撑着这副同样濒临消散的魂体,连昔日的业火与晶体光芒,都只剩黯淡的余影。
(活海望着那抹熟悉又陌生的橙色虚影,喉结滚了滚,声音轻得怕惊碎她:“薇拉……”)
(朝阳攥着衣角,指尖泛着微弱的治愈光,却迟迟不敢上前——那光落在薇拉灵体上,只会让那些裂痕愈发清晰,她早失去了格丽乔的治愈之力,连自身灵体都在被宇宙誓言的反噬啃噬,这份光明,于她而言不过是刺目的对照。)
(泰罗垂着眸,斯特利姆火焰敛了所有锋芒,眼底是沉沉的理解,无半分质问:“之前的记忆碎片,我们见过。知道执政官用宇宙誓言吊着你的命,也知道,他是想让你们兄妹仨,能再多撑些日子。”)
这话撞碎了薇拉周身的冷硬,她偏头,甜美的笑里裹着淬毒的凉,像极了当年的美剑,蛇蝎美人的狠戾下,藏着掩不住的疲惫与无奈:“倒是比那些只会喊光明正义的蠢货,看得明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