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皇帝怎么听不懂人话啊。
臣子们如端王,太傅、御史大夫这下脸也红了。
一早上什么事也没干,就光劝,口水都说干了,结果这狗东西半点听不进去,利落下朝走了。
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愤慨,直叹昏君误国。
端王与人群后方的胥尧对视一眼,示意计划有变。
让胥尧提早动手。
他能容忍谢永儿抛弃自己入宫,却不能接受女人参政议事。
端王望着夏侯澹离开的方向,目光深沉。如果这招是为了恶心他,那不得不说夏侯澹成功了。
已经想不出招,所以让一个女人骑在他头上。
可笑。
听说陛下急得很,就在这天下午准备了好了一切仪式,领着谢永儿祭祖、祭天,好一个雷厉风行。还从太后那里抢走了凤印,就为了给自己的爱妃做脸。
同时下旨允皇后与皇帝上朝听政,并称“二圣”。
庾晚音惊得手里的瓜掉了一地,“不是,哥们你拿的李治剧本啊?”
也打算捧出一位谢则天。
夏侯澹正在画谢永儿的肖像画,图中美人拈花,低眉浅笑,自有风情扑面而来。
好在他大学时候的画技还没生疏,下笔依旧行云流水。
到底是死物。
不如真正的谢永儿令他心动。
听到庾晚音的感叹,夏侯澹淡定的说:“李治可不昏庸。”
不过现在他已经是天下公认的暴君,多一个昏君名头倒也无妨。
而且夏侯澹确实有这个想法。
他喜欢谢永儿,但自身旧疾难医,四周群狼环伺,觊觎他的皇位。
即便生前珍爱谢永儿,只待一死,再多的荣宠瞬间变得毫无意义。就像历史上许多宠妃那样。
只有足够的权力能保护心爱之人。
一旦想明白这件事,他就有无穷动力去斗争。
“恋爱脑真可怕。”
庾晚音悄悄哔哔。
她看着桌案旁长身玉立的夏侯澹,一举一动,仪态优雅,仿佛天选古人,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一个现代人,真的能用短短时间脱胎换骨吗?
还是不知何时,他早已被同化了。
庾晚音不敢深思。
抱着这种想法,她现在对夏侯澹不敢太过放肆,也不会常提起所谓的原著,努力降低存在感。好在夏侯澹全身心放在谢永儿身上,并不关注她。
那边被抢走凤印的太后自然不服气,准备搞事情。
然而莫名其妙她就染上病,躺在榻上不省人事了。在宫里来去自如的珍珠深藏功与名。
第二天,谢永儿身着凤袍,与夏侯澹同座。
她脸上带着淡淡笑意,温婉动人。然而头上的金珠凤冠光芒四射,旁人不敢轻视于她。
更别提身边的夏侯澹,他不动手,拔刀砍人都算脾气好的时候。
端王站在最前方,抬眼便是谢永儿。
还是惊人的美。只有那只动来动去的咸猪手叫他不爽。
他虽然是夏侯澹的政敌,一向最爱唱反调。但在这件事上他并未出言反驳,手下见了,也不敢自作主张。
看似风平浪静中,谢永儿自此登上历史舞台。
这一年,谢永儿十七岁。
这一年,谢永儿登上天下女子梦寐以求的高位,俯视众生。这滋味居然如此美妙。
不过她并未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