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人员<…更多少年歌行同人免费阅读同人小说,尽在话本小说网。" />
无关人员“吕素真?”
台下骤起一片抽气声,满场皆惊,连原本交叠的手都不自觉攥紧,眼中尽是难以置信的愕然。
那可是如今道门公认的道首!放眼天下,唯有钦天监国师能与之一较高下,道门之内,再无一人能及他的威望,更无人能匹敌其通天手段。
他的首席弟子?
众人面面相觑,心底俱是掀起惊涛——那岂不是内定的下一任道门魁首?
无关人员天山派罗城,特来领教青城山无量剑法!
一名身形魁梧的汉子声朗如钟,面容憨厚,眉宇间却无半分怯色,全然不惧那道门魁首的名头,按剑阔步登上台来,周身沉凝的气势稳稳铺开。
王一行“半步多的修为?”
王一行眉峰微挑,眸光扫过他周身,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淡的讶异。
罗城沉重点头,只吐出一字
无关人员“请。”
话音未落,王一行已旋身出剑,腕间轻抖,剑尖倏然挽出一朵莹白剑花,寒芒流转间,那剑花竟骤然绽开——一朵生十朵,十朵衍百朵,层层叠叠,花影簇簇,寒锋隐于花间,煞是夺目,却又带着慑人的剑意。
而罗城脚下微错,只往前踏了半步,旋即又收脚退回,动作轻捷却沉稳。剑光乍闪,长剑出鞘的寒芒不过一瞬,便又铮然回鞘,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剑影,一招之间,攻守之势已暗藏其间。
两人同时收剑归鞘,动作干脆利落,分毫不差。
方才还面容憨厚的罗城,此刻眉宇间满是肃然敬重;一旁素来一脸懒散的王一行,也敛了漫不经心,神色郑重。二人各自朝着对方微微拱手行礼,剑意相交的惺惺相惜尽在不言中,随后罗城便收剑转身,阔步走下高台。
百里东君“这就打完了?”
百里东君挑眉发问,语气里满是诧异。
温壶酒“打完了。”
温壶酒捻须轻笑,朗声道
温壶酒“以罗城的剑术,与这臭道士酣战百招绝非难事。只是后续挑战者络绎不绝,他不愿刻意消耗这小子的体力,点到即知晓胜负,便索性退下了。”
温燃宁轻颔首,眸光里满是赞许,轻声叹道
温燃宁“真没想到,这天山派半步多的传人,竟有这般胸襟气度。”
罗城下台后,台下又接连跃出数人登台挑战,却尽皆被王一行那柄桃木剑逼得东倒西歪、狼狈不堪,没几个回合便纷纷落败。
到最后,王一行随手抹了把鼻子,对着台下瓮声喊了句,语气里满是倦意
王一行“那个……老子都打困了,还有要挑战的没?”
无关人员“坐下!”
一声低喝陡然自邻桌传来,沉凝如铁,打破了台上暂歇的宁静。百里东君与温燃宁闻声侧目,只见无双城成余老爷子面色沉肃,眉头拧成川字,枯瘦却遒劲的手掌死死按住身旁那名年轻弟子的肩头,力道之重,几乎要将人按进座椅里。
那年轻人约莫二十出头,眉眼间锐气毕露,被按住时肩头还在微微挣动,俊朗的脸上满是不甘,眼底翻涌着未平的忿忿,紧抿的唇角绷出倔强的弧度,目光仍死死黏在台上的王一行身上,似有烈火在眸中燃烧。
温壶酒“许是见着这般旗鼓相当的对手,却没能上台一试锋芒,心底正憋着一股子遗憾呢。”
温壶酒执壶斟酒,指尖沾着酒渍轻笑,目光扫过那年轻人
温壶酒“无双城向来行事老成持重,少了几分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倒是这后生,眼底有光,性子烈得很,是块好料。”
王一行眉梢微挑,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无双城所在的方向,唇角噙着几分玩味,朗声道:
王一行“还有人要上来讨教吗?”
话音落下,台下鸦雀无声,竟无一人回应。
他见状低笑一声,手腕一翻,便将桃木剑重新拔出,剑身在日光下映出细碎寒芒:
王一行“我那小师弟生辰将近,这登台胜绩,正好拿回去给他做份贺礼。”
说罢,足尖一点台沿,身形如轻燕般纵身跃下高台,动作潇洒利落。
早已候在台下的小童见状,立刻撅起小嘴,满脸不忿地扯了扯他的衣袖:
小童:“小师叔偏心!你给小师弟带这么好的礼物,我却什么都没有!”
王一行“带你下山来看热闹、吃好吃的,难道不是最好的礼物?”
王一行屈指弹了弹小童的额头,又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纵容
王一行“不信回头你问问小师弟,他更想要哪一个。”
说罢,他没有领着小童返回自己那桌,反倒迈步走向温壶酒,百里东君,温燃宁这桌,脸上带着爽朗的笑意:
王一行“我们那儿人多眼杂,我这小师侄拘谨得很,怕是没吃饱。温大哥,不知可否赏杯酒水,容我们爷俩蹭个座?”
温壶酒“你这臭道士倒趣致,饭菜尽管吃,管够!至于酒水嘛,得问我这酒鬼外甥,还有我这外侄女。”
温壶酒抚着须笑叹,目光扫向百里东君与温燃宁。
百里东君醉眼惺忪,摆了摆衣袖,口齿带着酒意却爽利:
百里东君“这位小师傅方才不是说予取予求?再来三坛!坐下喝便是,莫客气。”
温燃宁颔首,语气温和:
温燃宁“我无异议,来者皆是客,自然没有不欢迎的道理。”
王一行眉眼弯起,笑问:
王一行“这位小姐也是来登台取剑的?”
温燃宁“我已有最趁手的剑,多了反倒无用。”
温燃宁“我是陪家兄前来,若他能自己取到剑,自然最好。”
温壶酒闻言摆了摆手,直言不讳:
温壶酒“取个屁的剑,他不过是借着名头来喝酒罢了。”
百里东君“胡说!我要那最好的一柄!”
百里东君梗着脖子反驳,话音未落,脑袋一沉,便又趴在桌上酣睡过去,惹得众人失笑。
温燃宁目光落在醉趴桌案的百里东君身上,耳尖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红,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尴尬,轻声补充道:
温燃宁“当然了——前提是他不会醉死在这酒桌之上。”
话音落下,桌上众人皆是会心一笑
王一行望着百里东君睡得香甜的模样,也跟着笑了起来,随手给身旁小童夹了块糕点,眼底满是温和的笑意。
温壶酒转头看向身侧的年轻铸剑师,挑眉打趣:
温壶酒“怎么还不见你亮出剑来?莫非你深藏不露,竟是那最后一柄云品剑的铸剑师?”
无关人员“先生只管看着便是,或许我当真只是个寻常小剑侍罢了。”
年轻铸剑师肩头微耸,语气淡得漫不经心。
话音未落,洛言缕指尖拨弦的速度陡然加快,琴声越发明烈急促,初时如骤雨敲窗,转瞬便似千军万马踏尘奔袭,金戈铁马之音撞得人耳膜震颤。台下驻足观听的众人,修为稍浅些的只觉气血翻涌,一曲堪堪作罢时,已是额角冒汗,面色发白。
就在琴音最烈之际,一名身着儒雅长袍的中年男子足尖一点,纵身跃上台前,只抬手轻挥。
铮——
满场急促琴音骤然戛然而止,余韵凝在半空,旋即消散。
洛言缕抬手将身前长琴顺势一推,琴身滑至中年男子身侧。男子俯身,自琴腹暗槽中缓缓抽出一柄长剑,手腕轻旋,长剑出鞘的瞬间,凛冽剑气如潮浪翻涌而出,直逼四围!
温燃宁这才看清楚,竟是一柄暗藏锋芒的琴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