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松开她一点，扶着她的肩膀，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从小时候，你就跟别的女孩子不一样。像个小骑士一样保护我，像个小太阳一样给我力量。我看着你努力，看着你受伤，看着你开心，看着你难过……我的生活里，到处都是你的影子。”

“我一直不敢说，害怕说出来，连朋友都做不了。但是今天看到你这样……为了我哭，我突然觉得，我不想再忍了。我不想再只是你的邻居、你的旧友，我想成为那个，让你永远不会觉得孤单的人。”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笨蛋……”她小声骂了一句，带着哭腔，却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

我心头一紧，她这是拒绝我了吗？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坠入冰窖的时候，她踮起脚尖，双手捧住我的脸，轻轻地吻上了我的唇。

那个吻很轻柔，带着咸咸的泪水，却像一道电流，瞬间传遍我的全身。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投入了火焰山，又像被抛入了冰河，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她吻得很认真，似乎想通过这个吻告诉我一切。

我回吻她，加深了这个吻。这个吻里包含了我压抑多年的爱意，包含着对她的心疼，包含着对未来的期待。停车场里昏黄的灯光映照着我们紧紧相拥的身影，仿佛全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一吻结束，她额头抵着我的，呼吸有些不稳。“我也喜欢你，小张张。”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刚刚哭过的沙哑，却是我听过的最动听的声音。

“笨蛋。”我笑着骂她，又一次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6.

我们成为了恋人，顺理成章，水到渠成。青梅竹马的感情在经历了漫长的双向暗恋后，终于修成正果。

我们的日常没有惊天动地的浪漫，却充满了琐碎而温馨的甜蜜。早上我会提前做好早餐，然后去敲响对面的门。“律师小姐，起床了！”她会揉着眼睛打开门，然后对我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晚上我下班回家，如果看到她家的灯还亮着，就知道她又在熬夜工作。我会去她家，坐在她旁边，静静地陪着她，直到她忙。有时我也会强制她休息，把她拽起来，给她泡杯牛奶，然后陪她在阳台上吹吹风。

她依然是那个固执的小笨蛋，我依然是那个会为她操心的张医生。但现在，我们多了一个身份——爱人。

我的手机里存着她的各种照片，有她工作时认真投入的样子，有她犯迷糊的可爱瞬间，有她熟睡时安静美好的侧脸。她的手机屏保是我们两人的合照，笑得都很开心。

我们会在彼此最忙碌的时候送上关怀，会在对方生病时悉心照料，会在感到疲惫时互相依靠。她会在我做手术疲惫不堪时，给我发一条“张医生辛苦啦！”的微信，配上一个可爱的表情包。我会在她因为案子焦头烂额时，悄悄给她点一份她最喜欢的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