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们问了什么？"我低声问。

"基本和你差不多，"他说，"不过他们还问我为什么半夜三点会去甲板上。我说我睡不着，想去看看星星。"

我皱眉："你撒谎了？"

他摇摇头："不算撒谎，我确实是想去看星星...只是恰好发现了杨哥的尸体。"他顿了顿，"李医生，我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杨哥昨天拍的那些画面，会不会记录了什么不该记录的东西？"

我思考着他的话："有可能。但是现在警方已经介入，我们最好不要多事。"

"可是，"他犹豫了一下，"如果杨哥真的拍到了什么，那个凶手会不会也想找到这些证据并销毁呢？"

我不得不承认他的推理很有道理："你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先一步找到杨明的摄像机？"

"或者他的存储卡，"黄子弘凡点点头，"我注意到杨哥总是把存储卡放在他上衣口袋的一个小盒子里。"

我深吸一口气："这太冒险了。我们不是警察，没有权力收集证据。而且如果真如你所说，这么做可能会让我们陷入危险。"

"但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真相可能永远不会大白，"他认真地说，"李医生，我知道您不只是个普通的心理医生。您的简历上写着您曾经协助警方处理过多起案件的心理侧写。您拥有专业知识，而我...我虽然只是个艺人，但我参与这个节目这么久，多少学到了一些推理的技巧。"

我被他的执着打动了，但仍然保持理性："好吧，我们可以试着了解更多情况，但绝不能妨碍警方调查，也不能冒不必要的风险。明白吗？"

他郑重地点点头："明白！"

我们约定在下午茶时间在餐厅见面，交换收集到的信息。

回到房间后，我开始思考整个事件。杨明为什么会深夜去甲板？他拍摄的内容为什么会引起杀身之祸？如果他确实拍到了什么不该拍的东西，那会是什么呢？

下午三点，我来到餐厅。由于命案发生，餐厅里的人很少，气氛压抑。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杯咖啡。

不一会儿，黄子弘凡也来了，神色有些紧张。他坐下后，压低声音说："李医生，我查到一些事情。杨哥昨天确实在录制结束后还继续拍摄了一段时间。有个化妆师告诉我，她看到杨哥和一个男人起了争执，那个男人要求杨哥删除刚才拍的内容。"

"那个男人是谁？"我立刻问道。

"不确定，但根据描述，很可能是节目制片人梁志远，"他说，"而且我还发现一件事...杨哥的房间已经被清理过了。"

"什么？"我吃惊地问，"你怎么知道？"

"我...我去看了一眼，"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认，"门没锁，房间里很整齐，几乎看不出有人住过的痕迹，连床单都换过了。"

"你不该擅自进入死者房间，"我严肃地说，"这样会妨碍警方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