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黄子弘凡站在我身边，脸色苍白："李医生...您说这是怎么回事？是意外吗？"

我摇摇头："这不是意外，这是谋杀。"看着他惊恐的表情，我补充道，"不过别太担心，船上有这么多人，安保系统也很善，凶手很快就会被抓到的。"

这时，节目导演王铮走了过来，脸色阴沉："李医生，黄老师，请二位也回房间吧。这里交给我们和警方处理。"

我犹豫了一下："王导，我是心理医学博士，有法医心理学的背景，也许我能..."

"不必了，"王铮打断我，"这不是节目内容，是真正的命案。我们已经联系了专业人士，相信海警很快就会赶到。现在请各位嘉宾回房间休息，不要到处走动，也不要讨论此事。明天的录制暂停，具体安排等通知。"

黄子弘凡还想说什么，被我拉住了。我低声对他说："先回去吧，不要节外生枝。"

回到房间的路上，黄子弘凡一直沉默不语。到了我的房门前，他才开口："李医生，我总觉得这事有蹊跷。杨哥为什么会在半夜三更出现在甲板上？而且...他昨天拍摄的那些内容，会不会与他的死有关？"

我沉思片刻："子弘，现在我们知道的太少，不要妄下结论。最好的做法是配合调查，不要擅自行动。"

他点点头，但眼神中的疑虑并没有消散："我知道了。您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关上门，我躺在床上，却全睡不着了。一个真实的谋杀案就发生在眼前，而我，一个只会分析人心的心理医生，能做什么呢？我翻来覆去，直到天亮。

第二天，整个游轮的气氛变得凝重。海警已经到达，开始调查取证。所有人都被要求留在自己的房间，等待传唤。

上午十点，我被叫去接受询问。询问我的是一位姓陈的警官，四十岁左右，目光锐利。

"李医生，昨晚您是什么时候知道命案发生的？"陈警官问道。

"凌晨三点十七分左右，"我如实回答，"黄子弘凡敲响了我的房门，告诉我他发现了杨哥的尸体。"

"您为什么会是他第一个通知的人？"

我思考了一下："可能因为我是心理医生吧，他可能认为我会比较冷静，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您和死者杨明有过接触吗？"

"只是在节目录制过程中见过几次，没有私下交流。"

"昨天录制结束后，您有注意到什么异常情况吗？"

我回想了一下："没有...等等，黄子弘凡曾经提到，杨明昨天在角落里拍摄工作人员，而不是拍嘉宾。他觉得有些奇怪。"

陈警官的眼睛一亮："还有其他线索吗？"

我摇摇头："没有了，我们只是觉得有点奇怪，但并没有太在意。"

询问持续了约半小时，然后我被允许回到房间。在走廊上，我碰到了刚被询问的黄子弘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