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我们俩都……”我咬住了下唇,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都什么?”他明知故问,眼睛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我别过头,不看他:“没什么。去睡觉了。”
“等等,”他拉住我,“不是说要整理资料吗?还没整理呢。”
“明天再整理。”我企图挣脱。
“别啊,”他耍赖地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突然觉得,和你一起整理资料,心跳会变得很规律,很适合思考案情。”
“工藤新一,”我无奈地叫着他的全名,“你确定你感受到的不是懒惰的心跳吗?”
他轻轻笑出了声,然后在我耳边低语:“也许吧。但是……能和你在一起,无论是懒惰还是兴奋,我的心跳都很开心。”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湖面,在我心底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笨蛋。”我又说了一遍,但语气中没有丝毫的责怪。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变得非常认真:“宫野志保,我喜欢你。”
突如其来的直白让我措手不及。我的“心跳共鸣”瞬间变得剧烈,快得像要冲破胸腔。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也随着我一起加速了。
“你……你不是有……”我下意识地提到“事务所的小姐”,这是我心中一直存在的芥蒂。
他摇了摇头:“那只是过去的事情了。很多事情都变了,不是吗?自从变小,自从认识你……我的生活,我的感情,都发生了改变。”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更加坚定,“我一直都知道,能理解我的人只有你。能在黑暗中和我并肩前行的人,也只有你。”
“工藤……”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微凉,却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我不知道这个‘共鸣’会持续多久,会不会带来什么其他的影响。”他看着我的眼睛,蓝色的瞳孔像深邃的海洋,“但我知道,我的心跳是因为你而加速,也因为你而平静。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慢慢低下头,额头抵住我的额头,鼻尖相触。我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以及那跳动得同样剧烈的心脏。
“那么,宫野志保,”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你愿意让我的心跳,一直和你保持同频吗?”
我的眼中蓄满了泪水,却拼命忍住不让它流下。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但“心跳共鸣”让这变得格外困难。
我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
“笨蛋工藤,”我哽咽着说,“我的心跳早就和你同频了。”
他的唇角勾起一个满足的笑容,然后,他吻了我。
这个吻很轻柔,却又充满了试探和小心翼翼。没有病症解除后的狂喜,只有两个灵魂在黑暗中摸索前行,最终找到彼此的宁静和温暖。
在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我们两颗因为APTX4869而变得不平凡的心脏,在同一个频率上跳动着,有力而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