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空沉默了一下：“红拂。”他小声喊出了她的名字。
“哎！”红拂高兴地应了一声，像只得到了糖的小猫，“真好听！小和尚，你以后就叫我红拂吧！不要再叫什么施主了！”
“那……您也不能再叫贫僧小和尚了。”若空说。
“为什么？”
“贫僧……已经不是和尚了。”他说出这句话时，心里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既有失去身份的失落，又有为她而做出选择的坚定。
红拂看着他光洁的头顶，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她让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那……那我以后叫你若空？”
若空点了点头。
红拂伸出手，这一次，若空没有躲开。她的手轻轻触碰他的头顶，然后缓缓下滑，抚摸着他的脸颊。
“若空……”她的声音带着温柔和一丝心疼，“你后悔吗？”
后悔吗？若空看着她，看着她明亮的眼睛，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他知道自己离开了寺庙，失去了曾经的一切。但他救了她，她就在他身边。这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真实和满足。
“不后悔。”他低声说。
红拂笑了，眼中泪光闪烁。她将脸颊贴在他的手心，蹭了蹭：“我也是。”
她抬头看他，目光灼灼：“若空，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如此直接的表白，让若空的心脏Almost跳出了胸腔。他看着她，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虚假的情感，只有真挚和期待。
他深吸一口气，鼓足了所有的勇气：“贫僧……我也喜欢你。”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红拂听到他的回答，再也忍不住，扑进了他的怀里。
“太好了！”她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哭着笑，“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说呢！”
若空抱着她，感觉到她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裳。这是他第一次拥抱一个女子，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带着淡淡的香气。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的拥抱，只是笨拙地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红拂……”他轻声喊着她的名字，感觉这一切就像做梦一样。
14
红拂的伤势痊愈后，他们离开了山洞。外面的世界并不太平，正道门派对合欢宗的围剿仍在继续。他们不敢贸然行动，只能尽量避开人群，小心翼翼地赶路。
若空虽然离开了佛门，但他的佛门功法还在。他的修为很高，而且对邪祟之气有天然的克制作用。红拂是合欢宗女修，擅长魅惑和身法，但正面战斗并非她的强项。有了若空的保护，她感到安心了许多。
他们一起经历了许多事情。一起躲避追兵，一起在荒野露宿，一起分享仅有的食物和水源。在这些艰苦的经历中，他们的感情越来越深厚。
若空开始适应没有寺庙束缚的生活。他学会了如何与人打交道，如何辨别善恶。他不再刻板地遵守戒律，但心中的善良和原则从未改变。他依然不会杀生，除非是为了自保和保护红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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