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你怎么来了？”红拂抓着他的衣襟，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贫僧……贫僧担心您。”若空没有解释自己为何离开寺庙，只是将自己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她的体内，帮助她驱散体内的毒素，疗愈伤口。
他的灵力纯净而温暖，如同一股清泉，滋润着她干涸的经脉。红拂感觉到身体渐渐恢复了力气，疼痛也减轻了许多。
“小和尚，你……你不是在思过吗？你怎么跑出来了？被方丈知道了会……”她担忧地说。
“别说话，先疗伤。”若空打断她，专注地为她输送灵力。
等红拂的伤势稍有好转，若空才收回手。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至少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你……你真的为我跑出来了？”红拂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感动和不可思议。
若空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彻底背弃了佛门。可看到她受伤濒死的样子，他什么都顾不上了。比起那些戒律和清规，她的安危和性命，在他心里更加重要。
“跟我走吧。”若空低声说，“这里不安全。”
“去哪儿？”
“先找个安全的地方，等您伤势痊愈。”若空说，“然后……然后我们再想办法。”
红拂靠在他的怀里，感受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和独有的温暖。她笑了，笑得虚弱却满足：“小和尚，你真是个傻瓜。”
“贫僧……不是傻瓜。”若空纠正她，声音有些不自在，“贫僧只是……不想您出事。”
不想她出事，所以他不顾一切地来了。这一刻，他心中再无任何挣扎和犹豫。他选择了她，选择了红拂，选择了这条充满了未知和艰难的道路。
13
若空带着红拂躲进了森林深处一个隐蔽的山洞。他用佛门功法净化了洞内的瘴气，又出去找了一些干净的水源和能食用的野果。
红拂的伤势恢复得很快，这得益于若空纯净的灵力。在这段共同疗伤的日子里，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
红拂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调戏他，她会关心他，问他离开寺庙后有没有不习惯，问他以后有什么打算。
“小和尚，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红拂躺在地上，看着洞顶，轻声说。
若空坐在她身边，默默地生火。“不用报答。这是贫僧自己……”他停顿了一下，“自己想做的事情。”
“自己想做的事情？”红拂转头看他，眼中带着笑意，“那是不是意味着……你对我，不再仅仅是慈悲了？”
若空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他别过脸，不敢看她。
红拂撑起身子，凑近他：“喂，小和尚，你的脸又红了。”
她伸手，想再次触碰他的脸颊，却被若空躲开了。
“施主……”他声音紧绷。
“还叫施主？”红拂不满地嘟嘴，“你都为我跑出来了，还不能叫我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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