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坚持了一刻钟，感觉灵力几乎耗尽，才停了下来。
“怎么样？怎么样？有变化吗？”红拂焦急地问。
若空仔细观察符阵，发现暗红色的光芒似乎微弱了一丝丝，但变化很小，几乎察觉不到。
“有……有微弱的变化。”他回答，“但需要时间。而且……这样消耗灵力，贫僧可能无法坚持很久。”
“没关系！每天一点点累积！总会成功的！”红拂听了他的话，语气轻松了不少，“谢谢你，若空小师父。你真的是个好人。”
若空苦笑了一下。好人吗？他为了一个合欢宗女修，不顾自身消耗，甚至可能触犯寺规。这算好人还是……蠢人？
但他看到红拂终于有了希望，心中也感到一丝欣慰。就这样，他开始了他每天为红拂输入灵力的“秘密行动”。
05
日子一天天过去，若空每天都会来到山洞，盘膝而坐，将灵力输入符阵。他的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身体也越来越疲惫。寺里的师父们发现了他的异常，问他是不是生病了，他只能撒谎说是在修炼上遇到了瓶颈。
红拂也察觉到了：“小和尚，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不行就别来了，我自己再想想办法。”
若空摇了摇头：“无妨。贫僧坚持得住。”他没有告诉红拂他每日为此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他只是觉得，她被困在这里，孤立无援，如果连他都不帮她，她又能依靠谁呢？
随着灵力的不断输入，符阵的光芒越来越弱。红拂的精神也越来越好，她甚至能在符阵内勉强活动一下身体了。
她开始缠着若空讲寺里的事情，讲他的修行生活。若空很少说话，但她问得多了，他也会偶尔讲一些寺里的趣事，或者自己在修行中的感悟。他发现，原来尘世中的人，对出家人的生活也是很好奇的。
“小和尚，你真的一点荤腥都不沾吗？”她问，“连酒也不喝？”
“出家人戒酒肉。”
“啧啧，那你们的人生多无趣啊！”她感叹，“没有美酒佳肴，没有花前月下，没有风花雪月……”
“清净自在，亦是一种乐趣。”若空反驳。
“那是你没尝过那些滋味！”红拂笑嘻嘻地说，“等我出去了，带你去尝尝人间的美食！我做的菜可好吃了！还有，带你去看看真正的花前月下，那可比你对着佛像枯坐有意思多了！”
若空的心又乱了。他想象着她说的场景，竟然感到了一丝憧憬。他赶紧摇摇头，将这些杂念赶出脑海。
符阵终于变得非常微弱，几乎快要消失了。若空知道，她很快就能出来了。他心里既高兴，又感到一种莫名的失落。
“小和尚，谢谢你。”红拂的声音带着真挚的谢意，“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了。你救了我一命。”
“不必客气，这是贫僧分内之事。”若空说。
“才不是分内之事呢！”红拂的声音有些激动，“你明明可以不管我的！你为了我耗费自己的灵力，还可能被你们寺里责罚……你对我这么好，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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