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她开始愿意跟我“聊天”了，尽管还是通过手机。我们聊电影、聊音乐、聊那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她会跟我推荐她喜欢的纪录片，会给我看一些有趣的搞笑视频。
有时候，我会假装不经意地提到一些她以前的事情，比如她喜欢的某个歌手，她以前在节目里说过的话。她会眼神闪烁一下，但大部分时候还是保持沉默。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们一起看电影。我选了一部老电影，是她以前在采访里提到过的，说她很喜欢。
电影放到一半，讲到女主角经历了很多磨难，最终站了起来，实现了梦想。
我偷偷看了一眼温染。她正盯着屏幕，眼神专注。
电影结束的时候，我关掉电视。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温染，”我犹豫着开口，“你还想…继续跳舞吗？”
这个问题我一直不敢问。我知道这对她来说太残酷了。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都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在手机上打出了一行字：
【不知道】
不知道。这个答案让我既心疼，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她没有直接说“不”，说明心里还有一丝犹豫，一丝不确定。
“没关系，”我轻轻说，“你慢慢想。无论你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都没关系。”
她抬起头，第一次，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光。很微弱，像风中摇曳的烛火，但它确实存在。
【谢谢你，严浩翔】
她打出了这句话。
“谢什么？”我故作轻松，“我这里包吃包住，你给我当饭票就行了。”
她竟然轻轻地笑了。很久以来，我第一次看到她的笑容。虽然很浅，却像阳光穿透乌云，瞬间照亮了我的心房。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好像…有点喜欢上她了。
不是那种朋友的喜欢，是另一种…更深的情感。
5.
我们的关系在那种微妙的暧昧中缓缓升温。
她依然住在我的公寓里，我们像老夫老妻一样，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一起度过那些漫长的、安静的时光。
我开始会给她买一些她以前喜欢的小零食，会给她看我最近写的新歌，会跟她分享我在工作中的烦恼和趣事。她虽然还是用手机打字，但回复得越来越快，有时候甚至会发一些表情包。
我发现她并不是全的失声，她只是不愿意说话，或者说，不敢说话。只有在非常放松或者情绪激动的时候，她才会偶尔发出一点声音。有一次她不小心把水洒在身上，低声地“哎呀”了一声，把我吓了一跳。
“你！你刚才说话了！”我惊喜地说。
她瞬间僵住，脸颊有些泛红，然后又迅速拿起手机：【没有】
“你说了！我听见了！”我逗她。
【幻觉】
她打字飞快，一副死不承认的样子。我哈哈大笑，心里却涌起一阵暖流。她还是那个温染，只是被一层厚厚的壳包裹住了。
有一天晚上，我们看电影，我送她回房间。她住在楼下卧室，我在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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