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羽每次看到这些信息，都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她没有删除这些信息，也没有刻意隐藏，但她知道，继续这样的联系可能会对她和刘耀文的关系造成更大的伤害。

终于，在一个周末的晚上，刘耀文忍不住了。

"他还在联系你？"他问，看着周羽又一次拿起亮起的手机。

周羽放下手机，叹了口气："是的。但我没想回复他。"

"但你也没拉黑他。"刘耀文指出，声音里透着疲惫。

"我..."周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只是觉得，太过决绝可能会显得我还在意。"

刘耀文笑了笑，但笑容未达眼底："这不正说明你确实还在意吗？"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客厅里只有电视机发出的微弱声音，播放着一档他们平时最爱看的综艺节目，但此刻谁都没有心思关注。

"周羽，"刘耀文终于开口，"我们需要谈谈。"

周羽感到一阵恐惧："谈什么？"

"关于你和严浩翔。"他直视她的眼睛，"关于你的感受。关于...我们的未来。"

周羽咽了口唾沫："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如果真的过去了，你就不会保留他的联系方式，不会每次他发信息都第一时间去看。"刘耀文的声音异常冷静，几乎像是在讨论天气，"我不是在指责你，周羽。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什么真相？"

"你是否还爱他？"刘耀文直接问道，眼神里满是受伤和脆弱，"如果他当年不是被迫离开，如果他现在回来想和你重新开始，你会怎么选择？"

问题直白得令周羽无处可逃。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立即给出肯定的回答——这本身就是一个问题的信号。

"我不知道，"她最终承认，眼中噙着泪水，"我不知道，耀文。我只知道现在和你在一起很幸福，我不想失去这些。"

刘耀文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片刻，再睁开时多了几分决然："周羽，我想我们需要一点时间和空间。"

"你是说...分手？"周羽惊恐地问。

"不，"他坚定地摇头，"我爱你，我不想放弃我们之间的感情。但我也不想让你在没有真正想清楚的情况下做出选择。"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轻柔却坚定："我去朋友那里住几天。这段时间，你可以好好想想，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如果最终你选择他，我会尊重你的决定。但如果你选择我..."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如果你选择我，我希望是因为你真的爱我，而不是因为他不够好，或者因为安逸和习惯。"

周羽泪如雨下："不要走，耀文...我们可以一起解决这个。"

"这不是我们能一起解决的问题，宝贝。"他轻声说，这是他最近第一次这样叫她，"这是你需要自己解决的心结。"

当晚，刘耀文简单收拾了些必需品，暂时搬去了朋友家。临走前，他紧紧抱住了周羽，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希望你幸福。"

第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