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季的紫藤花廊变成星光隧道,我攥着演讲稿反复练习告别词。宋亚轩的脚步声混着风铃草轻响,他抱着毕业证书靠在廊柱上,胸前的星云领带夹闪着微光。
"要不要逃掉典礼?"他忽然抽出我手中的稿纸,"带你去个地方。"
废弃的天文台穹顶爬满月光花,他掀开防尘布露出改装过的星空投影仪。当十二星座在周身流转时,他按下老式录音机:"这是去年停电夜录的即兴曲。"
吉他声从生锈的喇叭淌出,混着当时我手忙脚乱的音符。他突然单膝跪地调节投影仪,后颈的碎发被汗浸得发亮:"其实那晚没说完的愿望是..."
投影突然切换成樱花树下的全息影像,时光胶囊正在虚拟土壤中发芽。他指尖划过光幕调出信笺放大功能,我去年写的那句"希望成为某人的北极星"正在星空中燃烧。
"苏念念。"他第一次完整叫我的名字,掌心托着那枚星砂戒指,"你早就是我的导航星了。"
月光从穹顶裂隙漏成银河,我们指尖相触的瞬间,所有星轨开始向心旋转。他睫毛上落着人造星尘,吻轻轻印在我手背的静脉处,那里跳动着光年之外传来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