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三轻拂木痕,她曾用这弹弓打下一个马蜂窝,当时自己溜的很快,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第二天庄家大公子和府上的几位下人都被蛰了,龇牙咧嘴的痛了一番
她一直在思考怎样才能让父亲和大夫人看到自己,怎样被人重视被人畏惧,怎样可以找到办法去学武
她是当朝赫赫有名的武将之女,习武这条路定是比平头老百姓好走的,可有什么契机可以缓和关系呢
平津侯喜好骑射,常在府中射箭放松
庄三的小脑袋转了转,有点迷糊
不如她做个简易的弓箭,跑过去射个靶?
小孩的想法总归是简单的,但越简单或许越有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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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孩是谁。”
侍卫往侯爷说得方向看去,正见一个小女孩架着一个看不出来是弓的小弓,样子很是神气,动作不标准,一下射出的“箭”也是软绵绵的
属下看了看她的年纪和模样回到:“大人,应该是庄三小姐。”
庄三是他随意放在府中的小孩,这么一算他其实未见过这孩子几次
只是因为一些疑点和她的母亲,庄芦隐确实不喜她
庄芦隐没再看下去,拔腿要离开
“父亲!!”
稚嫩的童音让他下意识回头
庄三正跑过来,提着裙子,小短腿捯饬的飞快
“女儿给父亲请安”
庄三语气弱弱的,多年的漠视让她无法轻松面对父亲,也是按规定不能轻松自然的交谈
依礼数,女儿见了父亲肯定是需要行礼的,这种不受宠被忽略的另有说法
庄芦隐见她这样子,能看出来她有事相求,不然也不会贸然出现
今日见她就算没有武器也要自己做去射箭,加上方才打中多靶,心情也是不错
庄芦隐喜射箭,握着弓仿佛他已在沙场,建设功名,延续庄家荣耀,谁不来高看一等?
庄三也是知道的,接连好几日在这里射箭玩了
果真,庄芦隐开口:“嗯,有何事”
“女儿听说了父亲是国将军,看见父亲身姿,仰慕父亲,也想像父亲一样,孩儿想要学武”
庄三又恭敬了些,头低了低,没抬起来
若是庄三想在府中获得什么,唯一渠道就是她的父亲,除了他以外,下人不会帮助她,她也没有别的家人
庄芦隐自是想将两个儿子培养成武将,延续自己家中的荣耀,而女儿……
比起一个虚弱无能的女儿,一个有武功在身的才配为将门的人
“可以”
“谢谢父亲,我会努力的,定不给父亲丢…”庄二话还没说完,庄芦隐一行人已经离去了
“…脸”
庄二眉目沉了沉,心里倒是轻松了些
这日过去后,庄二左等右等也没等来传授武功的师父,反而府里的气压一下子沉了不少
这些年大雍与东夏关系极为尖锐,近些天大战一触即发
朝廷派平津侯出征东西,领兵攻打,还要去那里驻扎几年
也变相的要降低平津侯权利,简单类似于流放
这让本身就心有芥蒂的大夫人更加对这份婚事不满,也不愿跟随平津侯戍边
再之后,两人和离分开,庄二的母亲和庄二同去了东夏,庄三身份低微,带去东夏也没有用处,就留在了府里
时间就这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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