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尚羽与南宫泽起打得难解难分。“南宫尚羽,快住手!”一道声音陡然响起。侍卫们立刻停下打斗动作,纷纷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好大的胆子,一个小小的侍卫竟敢直呼我的名讳,莫非是活腻了?”南宫尚羽怒喝道。
“黄玉侍卫在此,我看谁敢动一下试试!”伴随着话音落下,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来人。南宫尚羽见状,即便心中怒火燃烧得恨不得把手中长剑吞了,也不得不躬身行礼。
要知道,在南宫家府邸内侍卫之间等级分明。红玉侍卫地位最高,整个府邸仅有一人,专门负责贴身保护家主;其次是黄玉侍卫,总数不超过五人,主要职责为守护长老;接下来是绿玉侍卫,他们负责确保公子们的安全;最底层则是白玉侍卫,只能承担各种苦差事。
一旦遇见红玉或黄玉级别的侍卫,就如同直接面对家主或者长老一般。通常情况下,他们不会轻易离开所服务对象身边,除非是为了传达命令。而且,这两级侍卫拥有调动其他低阶侍卫的权利。
“南宫尚羽、南宫泽起随我走一趟。至于杨汐璐嘛,就请二少主夫人把她押往地牢交给玄衣令审讯吧。”
听到“玄衣令”三个字,杨汐璐顿时脸色大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滚带爬地来到南宫尚羽脚边哀求:“公子啊,您一定要救救我啊!那里简直生不如死,那些折磨比死亡还要可怕……”
然而,南宫尚羽只是冷眼旁观,根本懒得看她一眼。
不死心的杨汐璐又悄悄拉了拉南宫泽起的衣角:“南宫公子,求求您了,救救我吧,我真的不想去……”
南宫泽起缓缓蹲下身子,这让杨汐璐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激动得连笑容都变得僵硬起来。谁知下一秒,南宫泽起突然伸手掐住她的后颈,将她拽到自己嘴边,用一种低沉而又充满威胁的声音说道:“你今天逃跑的事情还没跟你算账呢,现在居然还有脸来求我?”
“麻烦你了,叶云舒,帮我把她交于玄衣令,并传话,只留一口气,其他的,他们会办的。”
议事堂内寒意逼人,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如浓雾般弥漫在每个人的心头,令人呼吸都变得困难。沉重的气息在堂内横亘着,如同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那种深入骨髓的阴冷与肃穆,似要将人的灵魂都冻结。
南宫泽起与南宫尚羽齐刷刷地跪成一排。
“你两好大的胆子,家不和,则国家不和,这让陛下如何看我们南宫府?”
“长老,叶云舒私通,我抓她时,南宫泽起拦着我,不让我抓叶云舒。”南宫尚羽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证据在此,你还想怎样?”其中一位长老找过来一封信,南宫尚羽看后,火冒三丈。
南宫泽起冷嗤一声。
“你笑什么?”
“笑某些人聪明反被聪明误。”南宫泽起笑的更大声了。
“放你妈的狗屁。”南宫尚羽太急了:“你才聪明反被聪明误。”
“安静,这里不是让你们的来吵架的。”其中一个长老对身边的侍卫说:“每人十手板,其余的等南宫尚昀来了再议,南宫尚昀来了自然会领罚。”
“长老,这一切与我哥没关系,他没必要回来。”南宫尚羽为南宫尚旳求情。
“哦!那你替他把手板挨了吧!”
南宫尚羽听后下再多语:“那还是回来吧!”
“南宫泽起等会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