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燃尽的香在道像前微微摇曳,显然是不久前才插上的新香。烟雾缭绕间,南宫泽起的脸色骤然阴沉,怒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却又在瞬息之间平复如初。
“放开我!”叶云舒挣扎着,试图摆脱身侧侍卫的钳制,语气里透着不耐烦。
“放开他。”南宫泽起盯着眼前的一切,稍作沉默后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歉意:“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求你不要向陛下告状,南宫家主的位置对我来说太重要了。”这是南宫泽起生平第一次低头求人,话语出口的瞬间,连周围的侍卫都惊得脸色发白,纷纷跪地磕头,恳求叶云舒高抬贵手放过南宫泽起。
叶云舒被这阵势弄得有些不自在,连忙摆手道:“都起来吧,我可受不起这么大的礼。再说,我也不会向陛下告状。你想要南宫家主的位子,那是你自己的事,得靠你自己去争取,与别人无关。”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丝思索的神色,“不过,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可以帮你找到杨汐露。前两天我收到了一封无名信,让我来南宫后山找她。我们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仿佛连香火燃烧的声音都变得清晰可闻。
后山的环境阴森可怖,令人不寒而栗。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腐烂落叶的气息,参天的古树扭曲着枝干,仿佛张牙舞爪的怪兽。微弱的光线艰难地穿过浓密的树冠,投下斑驳的暗影,似是一双双窥探的眼睛。寂静中,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鸟儿的哀鸣,更添几分诡异氛围,让人不由得裹紧衣衫,心跳加速。这片山林像是蕴藏着无数秘密,每一步都仿佛踏入未知的深渊。
“后山这么大,让我怎么找!”叶云舒埋怨道。
“这位姑娘来找谁?”
叶云舒身后传来声音,她本能的找头上的发簪摘下来,捏在手中。
“我不知道”叶云舒转过身来只见杨汐露站在那里,“有人让我来后山来找他(她)。”
“你是叶云舒,五音,你属那一位?”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叶云舒将手中的变为一把利剑,指向杨汐璐 :“你是何人?”
“杨汐璐惊喜吗?”杨汐璐笑的可怕:“今日你来了后山,我便你放的。”
“来人, 捉住犯人。”一声响令十分刺耳。
随后只南宫尚羽带着一群侍卫冲了过来:“捉拿杨汐璐和叶云舒。”
这时南宫泽起也带着一群侍工从树下跳了来:“我看谁敢动她?尚羽弟弟,不知为何要捉拿叶云舒?”
“她放在了犯人,自然也是罪犯,罪犯不是应该被抓起来吗???”
“哦,是吗?尚羽弟弟有什么证据吗?”
“她和杨汐璐在一起,人自然是她放的。”
杨汐璐无势不妙,刚想走,却被叶云舒用剑抵住的喉忧。
叶云舒压低声音:“宫尚角微羽,你属宫,而我属角,你我之间有不可跨越的差距,你应该懂!”
“你出卖我!!”
“你也不出卖了我!你的脑子和我的脑子不在同一层次,你以为的完全美在我这里便是漏斗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