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情况!”大家睡得正熟之时,戴沐白在帐篷外疾呼。
一出帐篷东方穆夏就看到戴沐白正从不远处飞快的朝这边跑来,在他背后,一道火光冲天而起,险些灼烧到他的后背。戴沐白一个鱼跃已经跳回营地这边,他脸上不但没有一丝惊慌,反而是一脸的喜色。
“有合适的送上门来了,至少是一头4000年左右的魂兽。”
戴沐白的话音未落,唐三他们就已经看到了他口中这只魂兽。那是一只体型巨大无比的蝎子,通体雪白,全身骨节上流露出一股强烈的杀气。苍白的身体紧贴地面游走,速度奇快。一条由九节为凝结而成的尾巴高高翘起。上面连接着一个火红色的尾钩。
它的尾巴上喷出一股火柱,直奔戴沐白而来。
“我还怕你不成。”戴沐白吐气开声。白虎武魂瞬间附体,两黄两紫,四个魂环同时上升。武魂附体中的他身形比以前更加雄壮,双手在胸前一合,第一魂环白虎护身障已经发动。
砰的一声巨响,戴沐白身前火光四射。身体接连后退三步才算稳住身形。
唐三道:“是大地之王,火属性正好适合胖子。”
就在穆夏几人准备动手配合戴沐白时,另一个帐篷骤然飞出一道。身影是鬓发散乱的柳二龙。
她身上衣服有些散乱,整个人像冷宫里的妃子。看到大地之王后,顿时厉啸一声,直接就朝着大地之王冲了上去。不但动作奇快无比,那爆裂的气势看的戴沐白和唐三等人大吃一惊。由于注意力都在柳二龙身上,他们甚至没有看到赵无极被弗兰德一脚踹出帐篷的惨样。
“让你破坏老娘的好事,老娘和你拼了。”柳二龙一边怒骂着,一边释放出了自己的武魂火龙。毫不停息的冲了上去。
突然看到一个人类朝自己扑来,大地之王的第一反应就是尾钩上火光喷吐,和刚才攻击戴沐白时一样,一道火柱直奔柳二龙胸前轰去。
但柳二龙可不是戴沐白,她甚至连闪躲都没有,全身烈焰已经完全腾起,下一刻,唐三等人清晰的看到,柳二龙身上火光暴闪,她的第七个魂环瞬间大亮,全身上的衣服瞬间消失,皮肤已经被鳞片覆盖,一声恐怖的龙吟在空中回荡。
唐三呆呆的道:“只是对付一头千年魂兽,二龙老师似乎不需要释放出自己的第七魂技赤龙真身吧。弗兰德院长不是说,让我们自己对付魂兽么?怎么二龙老师自己上了?”
戴沐白看着柳二龙那狂暴的身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低声对旁边的马红俊和奥斯卡感叹:“我的个乖乖……我现在算是知道了,这母龙……可比母老虎可怕多了……”
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哦?母老虎?说的是谁?”
戴沐白浑身一僵,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僵硬地转过头,正好对上朱竹清那双在战斗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幽深冰冷的猫瞳。
“呃……竹清,我不是那个意思……”戴沐白试图解释,但看着朱竹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知道越描越黑。
朱竹清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呃——”
戴沐白被她的笑容晃了眼,猛地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脸都扭曲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脚背,被一只坚硬的高跟鞋跟,狠狠碾了上去。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史莱克几人瞥见,憋笑憋得十分辛苦。
有了柳二龙这尊“人形暴龙”的全力输出,大地之王在一声不甘的悲鸣后,彻底哑火了。
史莱克剩余七人还未出手,胖子的魂环就有着落了,又重新回到帐篷中休息。
一夜无话,当第二天清晨众人从睡梦中清醒过来钻出帐篷的时候,马红俊依旧坐在昨晚那里。只是此时的他已经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四个魂环,两黄两紫。
他们简单的洗漱,并吃过早点之后。马红俊也已经从修炼中清醒过来。
一声嘹亮的凤鸣从他口中呼喝而出,胖乎乎的身体一跃而起,全身火光流转,金红色的光芒瞬间释放,再噶然收敛,四个魂环悄然融入体内。一双小眼睛睁开的刹那,精光闪烁。好一副神完气足的样子。
正在史莱克八怪准备问问胖子吸收了第四魂环的感受如何时,一声带着点怒意的呵斥声从另一座帐篷中响起,“谁这么一大早的没事干,乱叫什么?”
原本还有些小得意的胖子一听到这个声音,身体立刻打了个寒战,毫不犹豫地闪身躲到了弗兰德背后。
弗兰德皱了皱眉,“行啦,躲什么。难道你们二龙老师还真的会向你们出手不成?你们要理解她,女人有点脾气也是正常的。”
“弗兰德,你想死是不是?”柳二龙的眼睛有些红,显然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开始的时候,她还期望着大师能够进帐篷内和她有点故事。可等了又等,也没看大师进去。柳二龙的心情可想而知。
“呃……二龙,你就当我没说。”弗兰德在这种时候也不愿意去招惹她,同时心中暗叹,有些求助似的看向一旁正在吃早点,一脸淡漠的大师。
“二龙,够了。”大师终于开口了。
柳二龙原本冲向弗兰德的身体停了下来,扭头看向大师,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就会欺负我。”说完这句话,她猛的冲回帐篷内,空中留下一连串晶莹的水滴。
小舞眨了眨大眼睛,有些无措地低声问身边的唐三:“哥,二龙前辈这是怎么了?”
唐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多问,眼中也带着一丝无奈。
这时,奥斯卡不知何时凑到了女生这边,他看了看背影透着一股疲惫的大师,又瞅了瞅柳二龙离开的方向,再联想到弗兰德院长悄悄别过脸去的复杂表情,顿时福至心灵。
他用手半掩着嘴,压低了声音,用他那特有的软绵绵语气,对大家小声说道:
“他爱她,她爱他,而‘他’却是一个冷漠无比的男人!”
宁荣荣叹道:“真是一出……苦情虐恋三角恋啊。”
“这倒是让我想起了一句话,”穆夏轻轻抿了抿唇,低声说了一句,“我曾以为,有情可解世间一切遗憾,到如今方晓,令真情难解之事,恰是情之本身。”
宁荣荣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她狐疑地上下打量着穆夏,凑近了些,质疑道:“不对啊穆夏,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么伤春悲秋了?这可不像你平时风格。”
穆夏故作深沉地反驳:“我偶尔也是会有深刻思考的好不好?再说了,这句话又不是出自我口,怎么样,是不是显得我特别忧郁,特别有文化,特别有内涵?”
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朱竹清清冷冷地开口: “我看,是特别做作吧。”
“噗——”小舞、奥斯卡和宁荣荣一个没忍住,连忙捂住嘴,肩膀抖动起来,显然是忍笑忍得很辛苦。连唐三嘴角都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穆夏:“!!!”
“好啊!竹清!连你也学坏了!跟着他们一起损我!” 她伸手就去挠朱竹清的痒痒,“看我不好好教训你!让你说我做作!”
朱竹清身手敏捷,微微一闪就躲开了,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轻巧地格开穆夏没什么力道的手,淡淡道:“实话实说。”
……